志向蛮好的,就是我的手不太给力,我觉得我应该申请八只手,这样我随时随地都能写文。


    有一些小读者一直在追更,给我营养液还经常给我捉虫评论,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那么好,每次我都感动的泪流满面。


    快四个月了,所有冒泡过的读者,即使只有一次我都记住了。


    有些读者不来看我了,我也感激她们曾经来过。


    或许她们不再收藏,不再点击了,但短暂的爱怎么不算爱呢?我把她们的昵称记在心里,万一她们又来了,我就能第一时间认出她们。


    有些读者不爱冒泡,但我知道有人在默默的追更,我也在这里悄悄的道谢,谢谢你们。


    我好像有一点累,又好像不累了。


    我总对自己说,人!坚强一点。


    我经常被打击,时常被打败,有时候莫名其妙开始激励自己,冷静下来又感觉到漫长的沮丧。


    当时我坐在公交车上,旁边有个“安全出口”的标识,我一看,旁边是一条江,黑漆麻乌的,好讽刺。


    回程时我径直坐在了第一排,表示抗议。


    我想,我们逃吧。


    但那次偶然间的改变,改变了我对这本书的看法。


    第一排的视野很宽广,没有遮挡,风景在我眼前舒展开来,耳机里放着的音乐流淌着。


    我第一次感受到没有风,心却倏忽被吹开的感觉,那种感觉愈发强烈,对我来说是一种超乎想象的自由。


    我突然想下车跑,下车被狂风追着逃。


    我想起沈清和杜遥枝,或许她们也有想被风追着跑抵抗命运和伤痛的一天。


    想起她们的一生,灵感突然来了。


    我好像一下子接触到角色了,接触到她们的世界。


    我想如果写不好那又怎么样呢,如果烂透了那又怎么样了?


    如果被痛苦打击了就要放弃吗?


    那她们呢,她们什么时候选择过放弃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想要传递的东西吗?


    我想起泰戈尔的一句话,“如果你为错过太阳而流泪,那你也将失去群星了。”


    大家,文字,梦想,沈清女士和杜遥枝女士,还有那么多故事中的女孩子,我都不想失去。


    我想再试试。


    好像成功了,也好像失败了。


    但那都不重要,这都不是我写出一段话的原因。


    我想说,失败那么多次,被打击那么多次我还是站起来了,我不还是坚持下去了吗?踩了那么多坑我不还是写得好好吗?就算数据一塌糊涂,但角色们都会幸福的生活下去那不就好了吗?


    那样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幸福吧。


    看见大家的反馈我会幸福,收到评论我会幸福,看见点击我也会幸福。


    我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被击垮。


    我反反复复的受伤,最终却被幸福悄无声息的填满,


    原来,人内心的力量,真的远超人们的想象。


    所以没关系的!!


    困难和挫折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找到你自己,接纳你自己,允许自己有伤痕,允许自己去治愈。


    女孩儿们!要自信,要幸福,记得每天对自己说一遍你真的很棒。


    真的真的很棒。


    最后我想说——如果黑夜漫长到你难以想象。


    那就狂奔一次!


    然后对所有痛苦说一句,去它的!!!


    第75章 教


    世纪流星雨持续了很久, 承载了一代人的愿望,驶向下一个百年。


    沈清驾驶着车辆往剧组开去,她告别了过去, 也告别了她的伤痕。


    堵在半路, 雪白的指尖偶尔会绷出线条, 轻轻敲两下方向盘。


    杜遥枝被沈清弄得没精神,她手肘撑着车窗, 睡了一会儿, 又被噩梦扰得额头磕到窗上。


    醒了。


    她在昏暗中摸到包,找出签名用的记号笔,对着微弱的光源在手机壳上涂涂画画。


    杜遥枝梦到那个渺小的墓碑, 不敢离近,又不敢远离的模样, 心里满是酸涩。


    沈清打了个转向灯, 顺便看了杜遥枝一眼:“在画什么?”


    “画我, 还有我们家清宝。”


    沈清听在心里, 对“我们家”三个字很满意, 唇角弯起清浅的弧度。


    “是在担心我?”


    “对。”杜遥枝先是回答, 又道, “是我的心在疼。”


    沈清轻轻笑了,某人先把正确的答案甩给她,让她明白自己的意思,然后又把“心疼”拆成一句话, 表示自己最后一丝嘴硬。


    怎么这么可爱呢


    在外表上, 外人根本看不出她这样的一面。


    杜遥枝身上披着件黑色皮质长款大衣,衣摆松松垮垮垂到小腿,领口随意敞着, 露出里面的白色针织衫,穿衣风格很成熟。


    行为举止也是。


    在外人面前,杜遥枝或许会用指尖夹着支细烟,然后手腕一翻,慵懒的笑道,“不好意思啊,不爱沈清的事我做不到。”


    但在沈清面前,杜遥枝就会自己把舌头捋直,然后直勾勾说爱她。


    怪不得杜遥枝说自己专治嘴硬呢,原来是会治自己。


    沈清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安抚杜遥枝,“不疼了,我小时候宣泄痛苦情绪的方式并不成熟,现在不会了。”


    “那座墓碑,我会让人拆除,然后种上一棵常青树。”


    黑夜并非无穷无尽的,天光大亮了。


    天光破开夜色的缝隙,远处连绵的山脉渐渐显露出青灰色的轮廓。


    一轮红日从山脊线后缓缓爬升,金红色的光芒淌过车窗,漫过沈清的脸颊。


    沈清没化妆,素着脸,浅淡的疤痕被阳光浸得有些透明,像薄薄一片雪。


    仍旧矜贵又漂亮。


    但杜遥枝却始终放心不下。


    杜遥枝胸口起伏了下,把声音认真的传出去,“沈清。”


    “嗯?”


    “我一定会站在那个位置,然后给你一个可以完全依靠的肩膀。”杜遥枝,“我会说到做到的。”


    “事业方面,我会持续努力,争取收割下一轮演技口碑与奖项,如果做不到,我会接更多有挑战性的角色,让自己有代表作、有市场号召力、有行业话语权。杀青后我的工作室也会正式挂牌,向品牌化运营的转型,接合适自己的代言,一步一步向你靠拢,直到你可以依赖我。”


    不仅是身体上的依靠,还是灵魂上的栖息地。


    杜遥枝不会再让沈清独自承担痛苦。


    她会用奖项奠定地位,用作品赢得尊重,用商业价值证明她的市场,她的影响力。


    大事,小事,还有细微末节的琐事杜遥枝会紧紧陪着沈清。


    “还有爱情方面。”杜遥枝把方方面面说了个遍,想给沈清更多安定感。


    “我要爱你,就要在彻头彻尾的光明里爱你,永远爱你。”


    沈清用雨刮器刮去车窗薄雾,欣慰的说:“我等着。”


    杜遥枝闻言高兴的勾起唇。


    她把卷发都捋到耳后,把灰色的手机壳涂上各种颜色,先画了个圆圈。


    她会画的虽然不多,但她要都画在沈清身边。


    杜遥枝人画的是火柴人,猫呢,画得像长着老虎脸的小卡车,胖的歪七扭八的,任何人看到她的画都会惊叹,连她自己都是。


    杜遥枝一低头——靠,这画的也太丑了。


    杜遥枝也不管了,就羞恼的继续画,看着丑就丑了,反正沈清不会觉得她画得丑。


    就在杜遥枝和手机壳大战的时候,清冷的声音徐徐响起。


    “这两个之中,哪个是你?”沈清通过收费站时,看了眼杜遥枝的画。


    杜遥枝狐疑极了,她画得虽然人不人鬼不鬼的,但是至少物种分明吧。


    “一个人一只猫,还要猜吗?”杜遥枝不懂了。


    沈清哼笑一声,“杜遥枝。”


    “好像有人跟我说,她是猫,她喜欢我吧。”她温馨提醒说。


    “记得么?”


    杜遥枝想到当初的自己,脸涮一下就红了,把头扭向一边,拿后脑勺对着沈清,“谁说了!”


    沈清:“猫说的。”


    杜遥枝快丢死人了,一个劲嗔沈清:“沈清!我现在虽然不会管你了,但我还可以亲你!弄你!”


    “可以管我。”沈清目视前方,平静答。


    “哦。”杜遥枝又心满意足了,转头想别的心思。


    别人可能想不到这点,但杜遥枝常年混迹于娱乐圈,摸爬滚打的次数多了,所以她脑筋转的极快,思路清晰的可怕。


    既然沈清一次性送她三个条件。


    那是不是说明,三个条件可以同时用呢


    杜遥枝突然不生气了,她慢悠悠的交叠双腿,头仰靠在椅背上。


    ——亲沈清,弄沈清的时候她居然还可以管沈清。


    这么利手吗?


    女朋友对她真好。


    杜遥枝心情愉悦的笑了,她手指一晃,把玩着手里的记号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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