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 现代言情 > 苟住,我能活着! > 99、东京求学篇
    由于平时走的小道被铺成道路,众人下山走的便很随意。


    有的踩着树干,从树上跳着走;有的踩着石头和没被树叶铺盖的地方,跑酷着走;有的老老实实走在地面,不一会儿鞋子便被泥土地与枯枝落叶染色;有的干脆用一根棒棒糖贿赂【杀】老师,雇佣一根触手举着下山。


    乌间惟臣见福泽谕吉对眼前一幕不为所动的模样,心想:对方果然知道e班的真实情况。


    于是他找了个机会,礼貌询问对方是否签订了保密协议。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便不再说什么。


    未闻名属于老老实实走路的一波,但实际上她很想用棒棒糖贿赂【杀】老师,享受下腾空下山。因为那看上去很有趣,但是这里人太多了,她不好意思。


    于是她只好绷着脸,把意动神色藏好。


    茅野枫原本打算和她分享鹰冈明怎么被理事长辞退的趣事,见她一脸严肃,她身边的大人也是一脸严肃,果断调转方向,跑去了神崎有希子那边。


    “福泽的神色好可怕qwq”茅野枫悄声对同学说道。


    “感觉家教很严的样子”


    “大福泽是白发,他们是爷孙,还是父女?”


    “福泽家好像是开公司的,我听到福泽同学喊他社长。”


    “...好生分。”


    “那种大人,看起来就不好亲近吧。”


    走在最前面的几名女生小声八卦她们的新同学。偶尔有男生加入过来,小声道:


    “肯定是爷孙,不然头发怎么会是白的”


    感官灵敏的福泽谕吉:“......”


    【杀】老师积极为福泽谕吉‘辩解’道:“你们这帮八卦学生,福泽先生这是少年白!而且有的人就是长得老,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说别人!”


    八卦的学生们:“......”


    仗着林间树木多,有学生大声给自己辩白:“我们可没说他老!而且你不要偷听我们讲话!!”


    “噫,你们没说么?”【杀】老师摸着圆溜溜的黄脑袋,‘不好意思’的对福泽谕吉道:“哎呀,原来她们没这样说。”


    福泽谕吉:“......”


    ‘我看起来真的很老吗?’福泽谕吉陷入了自我怀疑。


    “你不要没事找事。”乌间惟臣对很跳的【杀】老师说了一句,随后安慰福泽谕吉:


    “日本男人都长得比较成熟,更何况您看起来像是四十岁不到。”


    未闻名忍了忍,没忍住,低头笑出声。


    “我爸今年没有四十。”


    乌间惟臣咳了一声,低声道:“抱歉”


    福泽谕吉:“...无事。”


    下山后,福泽谕吉借口与【杀】老师有事商量,把未闻名推到e班学生中。


    【杀】老师端着甜点小碟,站在甜点屋众人视线盲区中,与福泽谕吉一起望着嘻嘻哈哈的孩子们。


    小孩子的情绪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明明前不久才被大人欺负,转头得到一点关怀,便能轻易将之前的不愉快抛之脑后。


    未闻名被热情的学生围住。


    有人问她“明天来不来上课”


    有人问她:“你喜欢哪块甜点?”


    有人对她吐槽:“数学难死了”


    还有人约她明天放学一起走。


    未闻名无所适从,她已经很久没有与这样的人群接触。


    未成年当然也有小心思,当然也会勾心斗角,甚至斤斤计较,但比起社会上的人,她们显得纯白。


    她们甚至不能用好坏来形容。


    未闻名费力的应付着,余光在甜点屋寻找着福泽谕吉,试图找个好听的借口离开这里。


    突然,她想到一件事!


    福泽社长说明天早上给她上药,这说明福泽社长今晚会留宿出租屋。


    已知她偷偷养了禅院甚尔,已知禅院甚尔将他本人放在合格牛郎的位置,已知禅院甚尔常常在她房子里搞些小惊喜,求证,如果福泽社长开门看到牛郎打扮的禅院甚尔,死的是禅院甚尔还是她?


    一想到这个可能,未闻名的冷汗瞬间流了出来。


    “福泽同学,你流了好多汗。”神崎有希子抽出纸巾递给未闻名。


    未闻名接过来,手指微颤,擦了擦额头的汗。


    “谢谢。”


    但汗好像流的有点多。


    未闻名又抽了几张,按在额头处,并用胳膊挡住视线,以保持冷静。


    冷静的思考怎么把禅院甚尔支楞出去。


    试想一下,福泽谕吉一进门,看见一位穿着...情趣衣服的男子,酥胸半露、眼神带勾、欲说还休的望着门口,哦,有时候这名男子会直接躺在地板睡着。


    她每次开门,确实会当场笑出声——因为很搞笑,但福泽谕吉会吗?


    他会吗?他能get到笑点吗?


    未闻名觉得他不能。


    ‘如果我现在向福泽社长坦白:我只是把他当弟弟养,只是他以为自己是小白脸。社长能信吗?’


    ‘社长推理能力那么好,应该能信的吧?’


    ‘毕竟这是事实啊!’


    未闻名试着换位思考一下,假设她推开福泽社长住的屋子,看见一名眼波流转、衣着暴露的男人。


    她......


    她会产粮——福泽谕吉与陌生男人不可不说的故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未闻名捂住脑袋,她没救了,她真的没救了。哪个方面都是!


    与未闻名坐在同一桌的五名女生看着未闻名满头大汗,隐隐瑟瑟发抖的模样,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她们互相望了望,达成了一个共识——


    难道说,福泽同学...是个社恐???


    “福泽同学....”有女生轻轻喊了一声。


    未闻名吸了口冷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抬起头,应道:“嗯。”


    一抬头,她泛白的唇色,与苍白了一度的脸色,暴露在众人的眼中。


    “怎、怎么了?”未闻名努力绷紧脸庞,不露出一丝情绪。


    “没、没事。”喊话的女孩子看了看另外四人,微微颔首——确定了,福泽同学是社恐!


    她对未闻名说道:“那个....班长有事喊我们去一趟,你一个人呆在这里可以吗?”


    未闻名:“可以”


    “那我们走咯。”


    女生走出几步,又返回来说道:


    “我们五个只是去一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单纯的去一趟,如果福泽同学想来可以一起来,座位不够我们再加;但如果福泽同学不想来也可以坐在这里独自一人吃东西。无论是一个人享乐还是一群人聊天,我们、我是说我和我的小伙伴、不,我和其她同学都是十分支持且没有异样看法的。”


    “......”


    未闻名冷汗又下来了:是她错过了什么吗?是甜点有毒所以她脑子缺氧了吗?为什么她听不懂对方想表达什么?


    “嗯”最终,未闻名如此说道。


    尽管她什么也没听懂。


    “我们真的什么意思也没有。”女生坚定的强调了一句,随后被其她四名女生拉走。


    “..恩。”


    未闻名心想:没有意思是几个意思?还是说你只是单纯的意思意思?


    ‘果然,成年人就读初中,还是不配了点。’


    未闻名攥起了拳头,开始思考正事。


    思来想去,还是让甚尔出去住两天比较好。


    她拿出手机,在聊天界面删删减减,纠结良久,最终选择了这句——


    【我看网上的小白脸都有旅游,我给你打了钱,今天不写作业了,去巴厘岛玩两天吧,听说那里冲浪特别好玩。飞机票给你买了,晚上八点的,你现在可以动身了。】


    未闻名发完,担心禅院甚尔不愿动身,又补了一句:


    【要是我在我屋子里看见你,就默认你更喜欢写作业】


    发完信息,她罪恶感十足的看着聊天界面,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活像一个破屋藏男(参考词:金屋藏娇)的渣女。


    可悲的是,未闻名并不知道禅院甚尔已经离家出走了。


    “嗡嗡”口袋的手机响了两次。


    离家出走中的禅院甚尔掏出手机,是手机短信。


    他打开界面,漫不经心的扫了两眼,唇角浮现冷笑:


    “现在知道挽留了,晚了。”


    退出界面,禅院甚尔将未闻名的号码拉黑、删除。删除前他犹豫了下


    ‘要不要举报?’


    想到两人相处的日子,禅院甚尔自我感觉善良的没有举报对方的号码,而是删除了。


    月亮皎洁的挂在天空,这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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