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芜云无语：“你们都谈了快两个月了，就没视频过？”
鹿芽沉默两秒，然后转头看她：“你和施书雾搞暧昧的时候，会好意思开视频吗？”
唐芜云：“……”
还真别说，从来没有。
因为面对面看着会觉得尴尬，怪羞涩的，没有打字聊天来得放肆。
鹿芽又叹口气：“主要我不好意思，想着再熟悉一点，以后见面了再说。”
谁知道都没有以后。
一直没出声的裴殷希轻咳一声，“别这么莽撞下定论，万一就是人家呢？”
“柯画霜我认识，虽然不熟，但有联系方式的，要不我去帮你问问是不是真是她？”
鹿芽摆手，非常肯定地说：“不用问了，保证不是。”
裴殷希和唐芜云一脸茫然。
鹿芽冷嗤：“她当我是傻子。”
唐芜云皱眉：“你能不能说清楚点？”
鹿芽看着唐芜云，表情更郁闷了：“还是因为你啊，她前两天一直向我打听你的事，还问你和施书雾到底怎么回事。”
“总是旁敲侧击，我又不傻，当然看出来她是想了解内情，就直接问她到底是你的粉丝还是施书雾粉丝，又或者是不是想吃瓜。”
唐芜云表情尴尬，她干笑一声：“你因为这个把人甩了？”
这会不会太随意了，人家追个星怎么了嘛。
而且鹿芽刚才不还把人夸得天花乱坠？
鹿芽用力深呼吸：“你们知道她回了我什么吗？”
裴殷希很是配合，问：“什么？”
鹿芽冷笑：“她说她是施书雾姐姐，所以想问问情况，没别的意思。”
说完激动地拍了下茶几，“豁！当我傻呢？”
“一会儿是拉大提琴的，一会儿又是施书雾姐姐，就知道骗我，骗人也不编个现实点的身份！”
唐芜云眨眨眼：“啊？”
裴殷希也蒙了。
游戏里随便认识的人，这两身份随便说个出来一个，是个人听了估计都不会信。
更何况离谱的身份还有两个，而且最后一个听起来还挺巧。
裴殷希问唐芜云：“施书雾有姐姐？”
唐芜云摇头：“没有啊，她从来没跟我说过。”
裴殷希抿抿唇：“没说过不代表没有，万一真就是一个人呢？”
鹿芽板着脸：“不可能！”
唐芜云也坚定摇头，非常自信道：“包没有的，有的话施书雾平时怎么可能没说过。”
鹿芽撇撇嘴，抬手摸了下眼泪，一脸伤心：“我本来想着等我和她见过面，确定下来了就跟你们讲的，可谁让她不跟我说实话……”
唐芜云安抚性拍拍她肩膀。
温声问：“然后你把她删了？”
鹿芽吸吸鼻子：“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跟她说唐芜云不让我和施书雾的姐姐玩，要怪就怪你是施书雾姐姐，然后就拉黑了。”
唐芜云脸一黑，原本和善的表情瞬间消失。
她揪着鹿芽后衣领问：“谁不让你和施书雾姐姐玩？”
鹿芽伸长脖子理直气壮：“你啊，谁让她老问你们两个，还非说是施书雾姐姐。”
唐芜云拉住她衣领子的手用力一勒。
没好气道：“你该庆幸那不是真的。”
不然她得把鹿芽掐死！
裴殷希表情发愁，她欲言又止：“你们别这么武断，万一人家说的都是实话怎么办？”
唐芜云比鹿芽还自信地摆摆手：“不会，哪有这么巧的事。”
鹿芽吸吸鼻子，又开始抹眼泪。
裴殷希：“……”
这两个人越看越不靠谱。
说实在的，裴殷希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她问鹿芽：“你什么时候把人拉黑的？”
鹿芽哽咽道：“……前天晚上。”
其实她昨天还拉出来过，偷偷看了眼朋友圈，发现什么都没有，然后又拉回去了。
她今天晚上还琢磨着再拉出来瞅瞅呢。
唐芜云惊呆了：“才前天？”
没看出来啊，这家伙失个恋一声不吭的。
她忍不住问：“你真喜欢过人家？”
鹿芽怒了，一巴掌拍开唐芜云拽住她衣领的手：“不然？！”
怀疑什么都不能怀疑她的感情！
她挑衅地瞪着唐芜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不敢说？”
唐芜云气得一噎：“你！”
鹿芽理着自己的衣领，哼一声，给了唐芜云一个鄙视的眼神。
声音不屑：“怂货。”
唐芜云咬牙切齿。
没完没了了。
她感觉她要是不快点追到施书雾，鹿芽能每天坚持不懈嘲讽她怂。
见她们两个又快要吵起来，裴殷希赶紧打断。
“行了，别吵吵。”
“芜云你还是去问一下施书雾有没有姐姐吧。”
她的建议很正常，只是让简单确定一下。
而认为自己很了解施书雾的唐芜云却摇头，非常自信，“哎呀裴姐你想太多了，不用问，真没有。”
鹿芽也难得和她一同阵营：“就算有也不是她。”
裴殷希：“……”
两个糟心玩意儿。
她们这不靠谱的样子让裴殷希无话可说。
很糟糕，那种预感更强烈了怎么办。
第46章
说是说不信，但唐芜云还是好奇柯画霜长什么样，她拿出手机，故意在鹿芽眼前搜索柯画霜照片。
鹿芽沉默。
裴殷希一挂断电话唐芜云就欺负她。
唐芜云心安理得地搜索信息，对方在网上的照片不多，正脸的只有一张，更多的是侧脸，她还找到了几条演奏视频。
看完照片的唐芜云难掩兴奋，她拽着鹿芽的胳膊晃了晃，“哇哇哇，鹿芽芽，这姐姐真的好漂亮，超有气质。”
鹿芽小脸一黑又一黑。
她把手机一抢：“看什么看，不准看！”
“哎！”唐芜云伸手试图拿回来，她才看一眼呢，“再让我瞅瞅，我都没记住人长啥样。”
鹿芽将手机藏到背后，“记住干什么？你有施书雾还不够？”
说完也不看唐芜云，自己背过身打开演奏视频偷看。
视频里的柯画霜眼里闪着光，笑容温柔大方，拉弦的动作优雅从容，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鹿芽出神地看着手机，越看越心酸。
太完美了啊。
唐芜云拽了她两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要是是施书雾，她肯定也爱看。”
鹿芽小脸微绷，她退出视频，将后台清除后才把手机还给唐芜云。
情绪非常低落地开口：“确实美，也确实很有魅力。”
可真的太完美了，完美的让她自卑，这姐哪是她能配得上的，她感觉自己和人家站在一起都会紧张的说不出话。
如果网恋对象真是她，鹿芽觉得自己怕是不用见面就会被吓跑，她绝对会退缩。
鹿芽垂着头声音很轻：“我配不上。”
话才刚说完，没等她开始抑郁，一巴掌就呼在她后脑勺。
唐芜云没好气道：“有什么不配上的，你只管说喜不喜欢，要是喜欢我直接帮你把她绑过来都行。”
说完又拍了下鹿芽的后脑勺。
这手感真不错。
鹿芽：“……”
她撇撇嘴，委屈巴巴道：“可我只喜欢被我甩的那个姐姐，虽然她骗我。”
话说到一半眼眶里又水盈盈的，声音都哽咽了。
唐芜云表情微僵，她是看鹿芽这两天都好好的，还有心思跟她打架，以为鹿芽没多喜欢呢。
这会儿说两句就要哭不哭的，原来都憋在心里了。
她轻咳一声：“那要不你把她拉出来呗，问问到底是谁。”
鹿芽面色纠结，犹豫几秒后委屈摇头：“不要，谁让她一直问你和施书雾，我不想说。”
而且她也不敢再拉出来说要和好，她拉黑对方的理由太牵强，她怕自己被骂。
唐芜云一噎。
合着结症还在她和施书雾身上。
见鹿芽心情不好，唐芜云也没再说要看人照片，怕再看下去鹿芽又哭唧唧。
晚饭唐芜云专门做了鹿芽爱吃的菜，减脂餐什么的下次再说吧。
吃饭时鹿芽的心情看着挺不错，唐芜云很满意。
这顿晚饭唯一不满意的地方就是施书雾没来。
施书雾睡醒时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
她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谁？”施书雾声音困倦，眼睛都没睁开，她语气很不客气。
对面声音沉沉：“你觉得我是谁？”
施书雾皱皱眉，脑袋迟钝，她尝试着艰难的睁开眼，拉开手机看了看。
“姐？”看清电话那边是谁，施书雾再次闭上眼，语气不善：“才早上八点，你又干嘛？”
柯画霜这两天莫名其妙的，老给她打电话，每次都抓着唐芜云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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