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殊景走出机场通道, 还没来得及看清接机口的人群,一道身影已经扑了过来。
祈继的熊抱一如既往热情,因为冲劲儿太大,抱住他时把他往上提起, 一连转了好几圈。
殊景都转得晕了, 好不容易停下, 又被揉进那个怀抱。
两条过分结实的手臂交叠,就能完全箍住他上半身,用力得像要将他整个人吞掉。
“怎么才回来啊哥哥…
坏人…”
祈继的脸埋在殊景颈窝狠吸两口,然后……殊景就感觉脖子一湿。
祈继竟然哭了?
人来人往, 人人侧目。他全不管,眼泪糊一脸, “呜呜…我好想你, 想死你了!
“出去这么久, 我天天想你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你倒好…”
“…呜呜呜…可算回来了!下次再出去打死我也要跟你走,再不分开了!”
“哥哥…呜呜呜…哥哥…”
殊景被勒得喘不上气, 喊了几声祈继的名字都没用, 想帮他擦脸,手臂还拔不出来, 只好由着他把鼻涕眼泪全蹭在自己衣领上,有些无奈地抬起眼睛求助。
祈继肩后半步,陆言彰静默地站着。
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没有上前拉开祈继,也没有催促,自殊景出现起, 就一直在看他。
从发丝看到眉眼,从肩膀看到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 从腿看到明显磨旧了的徒步鞋,又辗转往复,像在一寸寸确认。
直到两人目光相碰。
陆言彰睫毛一敛,眼眶泛红,眸底沉淀的思念浓得终于漫溢而出。
他走上前,似乎去拿行李箱,却在接触的一刻,悄悄捏住殊景的两根手指。
“你回来了。”
声音低哑,只有彼此能听见。
殊景指尖蜷了蜷,相触的皮肤传来悸动,他没有抽回,感觉对方手指在微微发颤,也轻轻回握了一下。
从机场到家的路上,祈继靠在殊景身边,这里摸摸,那里贴贴。
“哥哥怎么瘦了这么多,心疼,我给你做好吃的,把你喂回来。
“我也瘦了,都是想你想的,不信?你看嘛!肌肉都快没了,软趴趴的。”
说着就拉过殊景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放。
因为语速快呼吸重,肌肉跟着张弛,上下起伏,恬不知耻地勾人,偏偏他还一脸纯良。
“哥哥按一按,它们就长回来了~”
陆言彰在前面开车,张嘴想说什么,又插不进话,薄唇抿着。
红灯停车时,才从后视镜里接收到殊景一个眼神,耷拉的嘴角止不住上翘,手从方向盘上移开,默默把音乐换成殊景喜欢的歌。
“小景坐飞机辛苦,让他休息一会儿。”这声调挺平和。
祈继“哦”了一声,竟真的不再闹腾,转而搂住殊景,大手放在他肚脐附近,小声撒娇,“哥哥~”
殊景在他乱蹭的脑袋上揉了揉,闭着眼小憩。
车载植物香氛是他们工作室的产品,味道清新醒神,可以抚平长途旅行的疲惫。
玻璃上结了霜,又是一个冬天,车里却愈发暖融融的,殊景安心之余,隐约觉得好像有哪里古怪。
到了家,刚进门,祈继就蹲下来帮他解鞋带。陆言彰先一步把拖鞋摆好,转身去吧台倒水。
殊景刚坐在沙发,祈继已经绕至他身后给他揉肩膀,陆言彰则把水递到他手上,坐下来,俯身把他另一条腿搁在自己膝盖,帮他按压小腿。
殊景端着水杯,左边是揉肩的,右边是按腿的,感觉自己像个四体不勤的土皇帝。
而且关键是,两位按摩师配合还挺默契,各自负责一块区域,服务气氛非常和谐友好。
据贺翎说,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这两人三天一大架两天一小架,救护车都叫过不止一回。
[殊先生,医生诊断他们精力过剩,只能靠互殴来发泄,鉴于这个原因,您还是尽快回来吧。
(一个濒临崩溃的打工人.jg)
(救救.jg)]
殊景承认,看到这条信息时,他差点没绷住。
可今天,从接机到现在,这两个人不仅不争不抢,也不互相呛声了,表现还都挺……乖?
这就是他觉得古怪的地方,事出反常必有妖。殊景目光在两人间扫了一个来回,警惕地问,“你们,是不是…”
“没有。”异口同声。
更可疑了。
祈继立刻从后搂住殊景的脖子,“哥哥给我们讲讲北极的事吧?我还没去过呢,那边狗怎么样?还真会拉雪橇啊?”
“……”陆言彰嘴角微抽。
好在话题勉强算打开,殊景给他们带了当地礼物,顺便讲起在那边的生活。
因为倒时差,今晚要早点睡。
殊景洗完澡出来时,祈继已经等在门口,手里端着杯热牛奶,笑容又乖又甜。而陆言彰拿着吹风机,帮他吹干头发。
之后道过“晚安”,就出去了。
奇怪,殊景躺在床上,这两人乖得有点过分了。
不过,半年没睡过这么踏实柔软的床铺,他忍不住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儿,抱着枕头心满意足。
被褥有阳光味道,暖暖的,还有苦可可和焚香味。
他的床上怎么有他们的味道……
殊景闻着闻着,暌违已久的舒适感彻底唤醒身体深处的疲惫,没多久就睡着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两道身影无声地走进来,靠近床边。然后各自绕到床的一侧,掀开被子,挨着中间的人躺了下来。
殊景是在半夜被热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眼,发现自己正被两具坚硬且热度惊人的身体强势地锢在里面。
右边,上半身被陆言彰拥在怀里,略有些扎人的下巴抵在他额头。
左边,下半身被祈继搂紧,那颗脑袋枕在他肚子上,像只树袋熊一样攀着他。
他们!
殊景瞬间惊醒,那个不可描述的旧梦闪过脑海,他整个人瞬间发烫,屏住呼吸。
衣服好好地穿着,某些地方也没有异样感。
只是盖被子纯睡觉。
还好,还好。提到嗓子眼的一口气,慢慢松了下来。
本来现在这种在一起的姿势也非常别扭,但当意识到什么都没发生时,殊景竟然觉得,如果仅仅抱着睡觉,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稍微动了动身体,试图把自己从两人间抽出来。
就在这时,揽在他腰间的那条胳膊似乎紧了紧。
祈继醒了,太好了,可以让他起来。
然而殊景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枕在他肚子上的那颗脑袋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肚脐被什么柔软湿滑的东西裹了一下。
“!!…唔…”
殊景拼命咽下几乎脱口而出的声音。
这是在干什么?……陆言彰还在旁边。
可祈继却像毫无所觉,舌尖自顾自地慢条斯理品尝。
殊景紧攥着身下的床单,不敢出声,更不敢大动,身边另一个男人的呼吸正平稳地落在他发顶。
如果这时候把人吵醒,那也太尴尬了。
他好不容易才把被压住的手艰难抽出来,按住祈继的头,指尖陷进他有些潮湿的头发里,想把他推开。
可祈继两眼闭着,完全不接压力,低头用鼻子继续拱开睡衣。
殊景只觉胸口一热。
“哥哥…好香…”
祈继嘴里却还嘟囔着,仿佛在说梦话。
不知是不是这声音的缘故,陆言彰忽然也动了。
殊景身体一僵,立刻停止推祈继。
身后男人的大手绕过他身前,像是睡梦中无意识调整姿势,把殊景侧向揽进怀里,让他的脊背贴向他厚实的胸膛。
殊景本就紧张得浑身发烫,这下更是要烧起来,整个人像被蒸熟。
可因为陆言彰搂住了他的胳膊,他彻底不能反抗。
祈继的头发还不停搔刮他的皮肤,睡衣成了密不透风的帐篷,把那些灼热呼吸全团在里面,散不出去。
在殊景即将烫成一颗虾球,忍到不能再忍时,祈继脑袋终于微微一偏,松开了他。
气息拂过红肿的皮肤,渐渐放沉,放缓。
又睡着了?
殊景混乱的心砰砰直跳,紧闭上眼,让身体热度下降,可被这样圈抱着,祈继呼吸还持续扫在皮肤上,带来阵阵酥麻。
殊景正努力克服,颈侧忽然又有些痒。
他下意识往旁边躲,不知道是不是陆言彰快醒了,扭回头想看看,唇就被两片温软碰到。
没能平复的心跳蓦地再度加快,殊景别开脸,重又背对陆言彰。
刚刚碰到的触感移到他耳畔,耳垂被什么轻轻蹭着,高挺的、带着吹拂的气息,是男人的鼻梁。
陆言彰正用鼻尖探进耳廓,在外围亲昵画圈。
“醒…醒了吗?”
因为不确定祈继的状况,殊景压着气音同陆言彰说话。
身后的人没出声,仅仅移开鼻梁,用牙齿咬他耳尖,薄唇含住耳珠,慢慢舔过脸颊,在他颌角嘬了一下。
“阿争…?”
“…想你…”
殊景听见陆言彰呢喃了一声。
轻吻来到他嘴唇,在他唇缝间流连,发出一点黏腻缠绵的水声。
被碰过的皮肤,仿佛每个细小毛孔都变成心脏,跳得厉害。
不行,祈继会听到的……
眼看这个吻有加深的趋势,陆言彰忽然松开他的唇。
殊景双眸因为过度紧张,还有些涣散,只觉得肩膀一沉,男人把脸埋进他肩窝。
那条手臂环住他,极具占有意味,洒落皮肤的呼吸却渐渐均匀绵长。
刚才一切,仿佛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
祈继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个睡姿,从殊景上衣里挪出来,依偎在旁边。
殊景怔怔盯着天花板,好半天才重重喘了一口气。
这两个家伙,该不会以为在做梦吧?还是说,根本又是自己做梦?
空气里浮荡着可可和焚香的气味,比起睡前在床上闻到的信息素,更加浓郁,不像梦。
难道说他不在的时候,他们把他的床当成筑巢的地方了?
很难想象,这两个人高马大的顶级Alha半夜摸进他房间,抱着被子睡觉的模样。
就这一张床,还要为争地盘打架。
有点可怜。
殊景默默捂住眼睛,虽然还是觉得现在这样不太好,身体本能地羞耻,但……
但确实是他一走就走了半年,又没法把自己分成两半,既然要兼顾,那就暂时忍耐一下吧。
殊景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如果只是这样,不那样……也不是完全不行……?
心理暗示起到作用,身体虽然仍被密切包裹着,但渐渐地也能放松,直到意识彻底沉入那两个怀抱……
黑暗中,两双眼睛缓慢睁开。
缠绕在殊景身上的手臂宛如释放的触手,一点点松解,撑住床垫,让他从侧躺的姿势,轻轻放平。
看似获得自由,实则却被两道支起的身影彻底遮蔽。
他们长久地俯视熟睡的他,就像安静围绕猎物盘桓的两头雄兽。
祈继目光落在殊景睡衣领口外的那截脖颈上,即便在无光的房间,也白得晃眼。
他牙齿碾过自己口腔内壁,喉咙难忍地吞咽。
忽然祈继察觉什么,抬起眼。
陆言彰手指垂在殊景颈侧,没有碰到,那里有一小粒红疙瘩,似乎是被咬的蚊子包,略微突起。
真是个好暧昧的痕迹。
发现祈继也正盯着殊景的脖子瞧,陆言彰深邃灰眸微微暗沉,瞳孔深处翻涌着同样的念头。
两人目光撞上,无声地从鼻子里哼了哼,同时把脸凑近殊景颈窝,嘴唇贴上他两侧的皮肤,犬齿埋入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虽然情敌太坏,但老婆好香。
香死了。
……
这次,殊景完全是被生生压醒的。
胸口像盖了两块石板,腿也被什么东西束缚着,整个人陷在床垫里动弹不得。
他艰难找回视线,低头,看见陆言彰脸贴着他胸口,一条手臂横在他上腹。
再往下,祈继的脑袋搁在他大腿上,一头乱毛顶得他睡衣乱七八糟,双手把他的两条腿箍得死紧。
天光大亮,室内无所遁形,这纠缠的姿势实在有点……
殊景忍着脸红,试图先解救自己的左手,刚动了一下,陆言彰就跟过来,往常挺稳重的人,竟像小孩耍赖似的缠着他。
他又试图让右腿摆脱祈继,结果那人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隔着布料贴他,某个沉甸甸的重量就压在他小腿上。
“……”殊景冷静地做了三次深呼吸,“你们两个,起来。”
陆言彰睫毛动了动,没睁眼,只把手臂又拢紧半寸。
祈继没羞没臊地收好小奇迹,嘴里哼哼唧唧,“再睡一会儿~”
“我说,起来。”
“……”
一阵窸窸窣窣。
“陆言彰缓缓睁开眼,声音沙哑地唤了声“小景”,语气茫然,像是真的刚被吵醒。
祈继抬起脸,揉眼睛:“哥哥?咦…我怎么睡到这里来了?我找错房间了?”
殊景不说话。演,继续演。
陆言彰低咳一声,坐起身,衣领敞着,头发难得有些凌乱,垂着眼低声道:“对不起,我是不是…害你没睡好?”
殊景没理他们,起身走进浴室。
门一关,外面传来着急忙慌收拾的动静,然后是两人一个问他“想吃什么”,一个问他“什么时候去实验室”。
殊景依旧不搭理,刚要洗漱,注意到镜子里。
靠近锁骨两侧,左右各一个牙印,不仅位置对称,甚至连颜色深浅都差不多。 ??
殊景黑着脸拉开抽屉,想找两块膏药贴上,忽然顿住。
抽屉绸布上,并排躺着一条项链和一根手链。项链的同心扣里,韧息草的种子被重新复原,手链的旧珍珠,裂纹表面润养出一层柔光。
心里那团小小的火苗就这么,被浇灭。
殊景嘴角翘了翘,压住。
等再出来,外面又恢复一派祥和,祈继在厨房忙活,陆言彰在客厅桌旁整理材料。
殊景也不戳破他们,吃完早餐,和陆言彰一起把这半年实验室的工作记录翻了一遍,包括公号上的产品发布情况和各轮反馈。
一勺可可熔岩从旁递到他嘴边。
“饭后甜点,哥哥尝尝,新口味。”
殊景低头看了一眼,草莓和蓝莓都有,拼成一个小小的双色熔岩。
他张嘴接了,酸酸甜甜两种果味,层次分明。
还没来得及评价,一条披肩从另一侧搭上他肩头。
“刚织好的,这两面都很衬小景。”
陆言彰抬手撩起披肩一面,居然是双面织,一面是活泼跳跃的暗红格子,一面是低调柔和的纯色烟灰,正反都能外披。
所以这是以后什么东西都要双份的意思吗?
难怪贺翎说他像养了一对好大儿,不省心,是真不省心。
殊景抿唇,状似随意地瞥了一眼,不置可否,将平板上某条高赞评论点开。
还是那个“官配”问题,没想到走了半年,这些八卦不仅没消停,反而彻底分成两个阵营。
陆言彰俯身为殊景整理披肩,指腹轻轻摩挲他锁骨边缘,注意到那条评论,微微一笑,“不用理那些,我可以接受小景有情人。”
祈继手里的勺子一停,皱眉,“不对吧?好像我是正室。”
“先来后到。”
“什么先来后到?我才不像某些人,我最心疼哥哥了,让哥哥挑,旧爱还是新欢?”
头顶几乎要撞出火星,殊景却神色淡淡,划拉着手里的平板。
终于,两人察觉气氛不对,同时收敛。
“哥哥做主。”
“听小景的。”
晚了。殊景放下平板,站起来时顺手端起那小盒可可熔岩,“今晚谁都不许来我房间。”
脖子后面两个牙印一起疼,再咬他可受不了。
陆言彰和祈继都不说话了,表情期期艾艾,殊景走到外面,不着痕迹转身,到墙边停下。
片刻后,压低的争吵声响起——
“他生气了,说好的合作共赢呢?”
“是你先背刺的!明明解决方案是排班表,分单双日,平起平坐,怎么我就算情人了?”
“是啊,我单日,多一天,只有正室才多一天。”
争吵停顿两秒,大概是无语的。
“敢情你早就计算好了?”
“这用得着算吗?而且你是不是忘了,那次是我打赢了,才先选的单日。”
又停一秒,祈继小声骂了一句。
“本来一年只有一半时间跟哥哥在一起我就很恼火了,好不容易他能适应点,不排斥一张床,再以后就可以不用分,你计较这个有意思吗?”
殊景:……原来。
“你昨晚亲他的时间又比我长,要不是你每次都搞这种小动作,我至于跟你计较?”
“行行行,现在好了,都吃不着了,就说怎么办?”
“…重新拟定方案,精确到小时,你心眼太多必须落实才公平。”
“你…我…靠!还是打架吧。”
“你胜率不如我。”
突然一阵叮呤咣啷。
殊景扶额,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是好笑更多,憋得肩膀都在抖。
破案了,就说怎么表现得那么乖,原来是合伙盘算着怎么把他瓜分然后吃干抹净呢。
看来要真正实现和平共处,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他不再听那两人幼稚的宫斗戏码,边往外去边拨通了温瞳的电话,打算下午到实验室。
温瞳最近在外面开会,他现在并不常在宁川,家里人催他相亲结婚,他不愿意,借分工作室筹建为由,去了别的城市,以后打算在那里发展。
已经过了早高峰,宁川街道行人不多,实验室新址离家不远,殊景决定走着过去。
他戴着耳机,腾出手来,舀了勺可可熔岩,把草莓和蓝莓一起吃掉。
温瞳在电话里道,“对了,我这边也开了一家‘念念’呢,我朋友最近还老给我带,你家小祈老板教徒弟不错。”
殊景愣了一下。
“殊景哥,还在听吗?”
“啊,在。”殊景微笑,目光落在那棵刚冒出新芽的行道树上。
这个冬天又要过去了,他拢了拢身上的披肩,“那很好啊。”
念念原来没有转让。
店门开着,风铃还是那一串,推门时叮叮当当的声音清脆依然。
书架和留言墙都保留着,旁边多了一面专门展示设计稿的玻璃框,上面卡通字体写着“近期灵感”,框里是手绘甜品卡。
殊景记得,在他闻到弱信息素那天,从念念拿回的那个纸箱里,他见过那些卡片,它们还有个统一的“系列”名。
现在全都展示出来,添了许多客人留言。
殊景也拿起笔,手腕上手绳的颜色从袖口边缘露出来,披肩下边,同心扣贴着他的颈脉。
风铃再次响起。
殊景微微偏头,看那两道身影穿过摇晃的碎光,向他快步走来。
留言墙上,纸片层层叠叠,像北极苔原,连绵生长,那些曾经的便签还在,而新的便签又贴了上去。
《爱》系列——
[你说,我的喜欢来得太轻,那是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就像无籽西瓜用勺子挖成球,很辣的时候喝到的第一口纯牛奶,从冰箱拿出来刚要融化的巧克力。
[我就有这么喜欢你。]
[你说,我的喜欢给得太重,那是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就像雨天撑在头上的一把伞,雨点打在上面,又沉又安稳的一方天地。是载着鸟飞翔的风,最重的气流在下面,将翅膀高高托起。
[我就有这么喜欢你。]
“喜欢得这么深。
喜欢了这么久。
以后也会一直喜欢下去。”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了,第一次写abo和12题材,有很多不足,也真的倾注了很多感情,无论是对小景还是对陆和祈,原本初衷是希望小景幸福,后来想用最大努力让他们都圆满,毕竟被爱和爱人是双向的,希望他们在那个世界能一直好好走下去,这是个关于爱的故事,希望也能带给大家爱的感觉。
感谢一路陪伴到这里的小天使,感谢你们的喜欢和包容,舍不得你们,中间修文那么久还愿意等着我,每天能看到评论真的是最最最最幸福的事,希望以后还能有那个荣幸与你们相伴,我会继续努力!
S:有想看的番外可以留言跟帖,我挑大家想看的写写
再次鞠躬感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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