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两个 放任自己做
“下流！”檀金小声骂他。
檀金满脑子还停在刚刚的画面里, 以至于她并没有多余的心力想想这会儿正疑惑的问题。
他们两个坐在一起讨论订婚事宜，也就是时间，地点这些, 沈立境来之前就请人算过了, 下个月二十六号是好日子。
正好到时候檀金也该放暑假。
呀，是暑假。
“为什么盯着我放暑假的日子？”睡觉前，檀金抓着沈立境问，“是不是不安好心？”
沈立境笑出声, 抱着她躺到自己怀里, 揽住她腰：“订了婚, 名正言顺带你出去玩。”
平常不能打扰她学习, 毕竟对她现在来说学习很重要, 但暑假了，可以放心玩。
檀金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之前说的，想去海边玩, 想让沈立境教她学游泳, 他原来都记得。
檀金高兴地在他胸膛上亲亲。
沈立境宠溺地摸了摸她脑袋, 低声问：“还没吃够？”
蹭得他衣领边都是黏黏糊糊的口水, 沈立境一向很惯着她, 也很喜欢看她开心，从来都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顺着她的心意来。
“您工作这么忙, 还偷偷加紧健身是不是？”檀金用牙齿咬了咬，确定口感还是那么好，不过一两个月时间没摸，他胸肌又练大了一圈。
今天不管是中午宴席还是晚餐时候，看他吃东西也很克制, 基本上戒糖，没怎么碰红肉，饮食有在严格管控。
檀金都想找卷尺来量一量，胸围的尺寸肯定傲人。
因为檀金喜欢，他即使工作忙也一点没有松懈锻炼。
沈立境没有否认：“喜欢吗？”
哪里能不喜欢，檀金简直喜欢得不得了，她脸颊贴在上面，哼哼了两声语气里占有欲很强：“我的东西。”
要躺要亲要吃，他的这里那里都是她的。
沈立境沉沉地落下一口气，笑意温和，哑声应道：“是，都是你的。”
他按下她脑袋：“再吃会儿吧。”.
和炎热夏天一起到来的，是他们的订婚宴。
沈立境不仅忙工作，还一手操办订婚事项，檀金则在忙着学习。
他们订婚的消息传开，议论肯定是有的，还有风言风语，说男人果然无论到哪个年纪，喜欢的都是比自己更小的。
别人议论归议论，檀金倒不在乎这个，沈立境就不说了，他更不在乎。
生活到底是自己在过，别人说出来的话不能对他们影响半分，毕竟檀金更焦头烂额的事，是她还要把这个家管理好嘞。
连求婚戒指一只手上戴了两个，别人问起，她只说这是自己独有的款式。
檀金真正察觉到不对劲是在订婚宴的前一天晚上，她气喘吁吁趴在沙发上，刚骂了几句“混蛋”……不过这会儿已经骂不出来。
明天订婚宴，爸爸和沈立境都请了不少亲戚朋友，她一向很在乎自己的个人形象，提前半个月去美容院做了不少皮肤管理，最新的身体项目也进行了尝试，腰腹皮肤都嫩得吹弹可破。
越嫩越容易出痕迹，不能挨巴掌。
但恶劣的人在兴头上，越骂越兴奋。
他一向这样。
“我这几天腰腿也有在练，宝贝要试试看吗？”Vincent一只手握住她脚踝，另一只手慢慢替她揉着臀上红痕，低声在说，怎么没用力气就这么红。
因为花钱了！
檀金气哼哼把手上戒指都取下来，她刚要扔到一边，身后那只手把戒指又拿回来，握住她手，重新戴上去。
“金金再生气也不能取这个。”身后男人语气温柔，耐心哄着她，“不喜欢的话，我过两天带你去订新的。”
檀金从惊讶中回头，看到沈立境温柔的脸，眼眸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她深吸一口气，一时恍惚。
“真的太过分了。”沈立境眉心微微皱起，话语里带着无奈和责备，恍惚到檀金听不出来这句话是在骂谁。
她只恍惚间在想，从后面来这件事，Vincent才最喜欢。
檀金赞同地点点头：“太过分了。”
吻落在她嘴角时是温柔又心疼的，檀金正庆幸沈立境醒了，让她可以喘口气停一会儿，但几乎是下一秒，她唇瓣被咬了一下，疼得她闷哼出声。
“宝贝怎么跟他一起骂我？”Vincent俯身压下来，冷声诘问，“以为我不知道？”
檀金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听见身后低低一声：“你滚远点……明天订婚。”
“凭什么我滚？你自己难道想出去还出不去吗？”
接着是几声闷哼，檀金没忍住发出来的，她脚趾头跟着一起紧紧蜷缩起来，想大口来汲取空气，紧接着想到，爸爸生日宴那天，在家里，她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那时没想明白。
现在她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才最折磨人，檀金骂人也不是，不骂也不是，她咬牙低斥，说滚，都滚出去。
小脸板着严肃，沈立境紧着眉头退出来，手掌托住她脸颊，耐心询问：“金金是不是难受了？”
他胸背，腰腿这段时间都练得不错，充血时青筋暴起，肌肉几乎骇人，他强行忍着，下巴紧紧绷住，低声道歉：“好了不气了，是我错了。”
“要订婚了，我很高兴。”沈立境低低在说自己的心情，他比任何人更期待订婚，期待公之于众，以后别人提起来，会说她是沈太太。
老男人说这样的真心话听得人耳热，胸膛像被点了一把火，热气腾腾的，檀金总是最容易听心软，想到明天，她也同样很期待。
还只是订婚呢，都不是结婚。
结婚的话……那心情怎么了得啊。
结婚肯定要最隆重，昭告天下的那种隆重。
“他装你就信，他这种道貌岸然的人最恶心。”Vincent面露冷意，“难道刚刚那些过分的行为……你真以为只是我在做吗？”
沈立境语气淡下来：“闭嘴。”
Vincent嘴角扯起一抹冷笑，他一向嫉妒心重，见不得檀金当着他的面更心疼沈立境，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学别人说那些情话，博可怜，真是不要脸。
“宝贝更喜欢谁？是我好还是他好？”Vincent眼神幽暗，冷冷盯着她，“是不是我让宝贝更爽？”
檀金反应了几秒，她上下把眼前的人看了一遍，然后长长呼出一口气：“够了！”
语气切换几乎在转瞬之间，中间好像没有任何停顿，自然丝滑地像完全不卡帧的视频画面，她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惊奇还是生气，总之很想给眼前这个人左右两边都各敲上一下。
檀金质问：“这算怎么回事？”
现在面前这些都怎么回事？为什么都没有告诉她？
檀金一副小霸王的气势。
沈立境温声解释：“两个月以前，我发现我记忆的断档似乎在减少，我能和他通过意识进行交流，也能在适当的时候进行切换。”
一直以来，那种记忆突然消失的感觉对沈立境来说都非常不好受，不在他的境地，永远体会不了他的感受，那种一睁眼，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感觉，很痛苦。
金金生气起来真可爱，沈立境心里这样想着，捏了捏她脸蛋，轻轻告诉她：“是这两天才稳定。”
稳定的意思是，他们可以随时在想出现的时候出现，也可以共通所有的记忆和感受，不用再像之前那样。
檀金已经猜到了，但听他这么说，还是有点不知所措，她第一时间是担心他的身体。
“还会头疼吗？还是有其他哪里不舒服？”
沈立境摇头：“没有。”
相比之前，他现在反而更适应。
所以真说起来，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檀金听了，觉得挺新奇，真是和他在一起待久了什么都能见到，她凑上前，捏了捏他的鼻子，又捏捏脸，几乎要把所有好奇盯到他眼睛里去。
“你现在这样，是看着谁心疼？”Vincent冷声诘问。
檀金还没说话，沈立境已经开口说：“难道不是你所有都知道对我不公平吗？现在好了，没什么不知道。”
被蒙在鼓里那个才需要被心疼。
沈立境握住她的手，然后紧紧抱她到怀里，柔声告诉她：“我现在感觉很好，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想，这不是什么糟糕的情况。”
他不能让金金为他担心，这也是到今天完全稳定了才告诉她的原因，关于他的病，到今天为止，已经少了很多的不确定性，至少这已经是发展到现在最好的情况。
Vincent：“确定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冷飕飕地往下看。
沈立境叹口气：“说了让你闭嘴。”
檀金这么听着才头疼，她拿过毯子卷上来，决定先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一站起来，双脚发软，一脑袋撞在面前的沙发扶手上。
“砰”一声响——身后一只手飞快把她拉起来。
“没事吧？”
“有没有事？”
两个不同语气的声音先后传到耳朵里。
同时掌心已经贴到她额头上，眼前的人满脸心疼，眯着眼睛来查看她额头有没有受伤，这张脸在她眼前靠近，檀金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来这究竟是谁。
她愣了下，接着才摇摇头：“没、没事。”
沈立境向来细心，他一定要仔细查看，确定她真的没有受伤才能放心。
“好了，不闹了。”沈立境俯身抱起她，柔声安抚，站直时，他顿了下，冷声警告，“你今晚再敢动试试。”
沈立境抱她回到房间，检查过一遍，看到她腰上红色痕迹明显，他皱着眉，暗骂了一句“畜生”。
不止是骂他，也骂自己。
Vincent说的没错，确实也做了道貌岸然的人，不光明正大，这不是他往常的作为，但在他的意识里，等同于眼睁睁看着她和「别人」——她的声音，她的反应，她可怜巴巴求饶的模样，所有这些，在他视角里都无比清晰。
知道是一回事，真真切切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属于他的，也同时属于另一个他。
嫉妒心作祟，那种想要抢夺她的心情他控制不住。
自己还是自己，但他只有一个金金。
他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入睡。
其实这个时候还不是很晚，但檀金大概是真的累了，身体累心更累，入睡之前，她迷迷糊糊，枕着他的手臂好奇询问：“哄我睡觉的是谁？”
“都是。”他俯身在她脸颊亲了一口，沉沉回答。
“以后都是。”他这么说。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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