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什么叫我磕的CPbe了
玛德琳活了这么些年, 虽不能说颇有什么人生感悟，但是她的人生经历相比起来也够丰富多彩了——直到今天，在她闻到那熟悉的气味之前, 她都是这么认为的。
没发现布鲁斯就是蝙蝠侠之前的玛德琳：嘿嘿，蝙布好吃。
发现之后的玛德琳：（不嘻嘻）
玛德琳知道磕的CP可能不是真的，但是玛德琳也万万没有想到……不是真的也不能不是到这个程度啊！！！
玛德琳想到哥谭论坛上那些感人肺腑的文字, 在无数个夜晚，它们曾经让她内心酸涩, 虽然玛德琳实在挤不出什么眼泪，但是也为他们感慨过很多回。
直到今天，她的梦彻底碎了。
哀莫大于心死。
玛德琳蔫蔫地想。
难得见孩子这么低落的里昂给玛德琳披上毛毯，顺手从克里斯那抢回来一杯温水，塞到了玛德琳的手里。
刚被艾达话语刺激过，又被里昂抢走温水的克里斯：……
你们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里昂秉持着好损友一辈子的想法, 只是看着玛德琳，关怀道：
“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玛德琳摩挲着杯壁，话语缥缈：
“我心里不舒服。”
里昂大惊！
什么，他们家小孩竟然会说自己心里不舒服了？！
他原本以为是因为艾芙瑞，孩子的心里有了一些难言的思绪, 毕竟被亲生母亲做实验这件事, 确实是一件让人很难受得了的事情。
直到玛德琳恍惚地说出下半句：
“我磕的CP……诶……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玛德琳还没吃过水仙呢，
不过好像细想一下也不是不行。
但是果然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里昂：……
他果然是年纪大了，不大理解现在的小孩到底在想什么了。
难道代沟真的会这么恐怖吗？
没有养过孩子的克里斯不懂里昂在忧郁什么，而里昂只是扶着额头, 默默道：
“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就知道了。”
克里斯：……倒反天罡啊！
而一边, 处理完后续事宜的蝙蝠侠也走了过来，他默默地坐在了玛德琳的身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宛若世界上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样对话：
“感觉如何，玛德琳？”
看得出来蝙蝠侠很努力在组织语言和缓和语气了，虽然里昂觉得这个语气十分僵硬，但好歹是有努力了。
——但是他和玛德琳之间，感觉气氛很古怪，玛德琳能和后爹相处好吗？
里昂有些忧心忡忡。
玛德琳握着杯子，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感觉很好，不用担心。”
为了以表自己的诚实，她还抬起头，眨了眨。
像是打算用眼神尽可能展露出自己的真诚。
实际上玛德琳哪怕不这么做，大家也会相信她的。
或成全家唯一老实人。
“过一会儿，韦恩会来接你。”
蝙蝠侠干涩地吐出这么一句话语，而玛德琳也点了点头：
“好，我会在这等他的。”
玛德琳的话音刚落，一大波义警就转眼没了。就连超人也在迷茫地左看右看之后，原地起飞直冲云霄了。
呃，好神奇的速度，好神奇的技能。
虽然在得知对方的真实身份后，玛德琳对于这一行为有种微妙的感觉——抗拒倒没有，只是觉得……
你有一家子义警这种事情，真的很玄妙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件事也向我们展示了小作坊的坏处，当你知道了其中一个人的身份，那么其他人的秘密身份也会如同奶油一般化开。
但是一家子都是义警的话……
玛德琳忍不住想：
难不成自己也要去兼职个义警？不然似乎不好融入这个家庭……
好吧，她知道这件事不大可能。
因为她是一个没有多少假期的可怜社畜，还要顶着顶头上司时不时的作妖，勤勤恳恳完成自己的工作。
——尤其在这份工作大部分时间都有一些人身危险的情况下。
怎么一想更命苦了。
玛德琳脑子里跳过这些太过大人的话题，深沉地捧着热水杯，假装自己是一个没有丝毫存在感的雕像。
没办法，她现在没法好好面对自己的家人们。
……好吧，其实是因为玛德琳难得的羞耻心发作了。
一想到自己曾经在他们面前说出过那么多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社死的话，玛德琳都想在破败的实验室里掏出一针血清给自己来一下了。
——是的，她现在迫切地有种想要自刎归天的欲望。
所有丧尸听命，战至最后一刻，自刎归天！
玛德琳吐槽了一句，忧郁地披着毯子，默默地想：
不开玩笑，她现在真的是整个哥谭市最忧郁之人了。
哪怕是曾经在地铁上凹造型的里昂都没有她忧郁。
“玛德琳，好姑娘，你真的还好吗？”
里昂忍不住再一次开口问，
“如果你在这里不太舒服的，我带你和雪莉出去散散心吧？”
阳光，沙滩，海浪……好了不能再往下唱了，他们要去海岛度假的话，开船的老船长说不定又是某位生化优秀人员。
不是玛德琳悲观，实在是他们这些年就没有好好的，平安的休过一个假，总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让他们灰头土脸，连滚带爬——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但，
看着里昂那双漂亮的眼睛，玛德琳只是问：
“我把今年的年假休完了。”
玛德琳蔫蔫道。
“你之前攒的假期不是还没有用？”
里昂大为不解。
说起这个，玛德琳更蔫了：
“我上次抢了DSO的一辆车，他们有很大意见，所以就把我的假期扣了。”
金发分头沉默了会儿，忽然举起了手里的马格南，掏出一份人员名单。
“谁给你扣假期的，指。”
玛德琳顿了顿，
“这只是个玩笑，对吧？”
她试探着问。
里昂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一次开口，
“没事的，玛德琳，你指吧。”
可恶的丧尸，竟敢伪装成DSO成员！
这群人怎么敢克扣玛德琳假期的！知不知道这样放以前是要去cos路灯发光发热的啊！
“其实也没有什么。”
玛德琳喝了一口温水，很平静地说：
“祝你和雪莉度假愉快，顺便记得给我拍一些照片看看。”
——以此纪念我死去的假期。
玛德琳这么想。
“我还打算和你一起呢，如果你不去的话，这场旅行也没有那么值得让人期待了。”
雪莉的声音轻快地响起，她遗憾地叹了口气。
毕竟，对于他们三个人而言，相聚比什么都重要。
“你这次会在哥谭停留多久？”
里昂忽然这么问。
“不知道，在有人通知我继续出差之前，我应该都会留在这。”
在哪儿上班不是上，在哪通勤不是通？
反正，以她的工作强度来看，她将来或许会继续过上满世界乱跑的生活，只不过……
她有了更多的，可以牵挂的家人，可以回去的家。
“看来我的这次休假也泡汤了。”
里昂感慨地说着，伸出手，摸了摸玛德琳的脑袋。
玛德琳很自然地用头顶回蹭了几下，像是小时候那样。
“玛德琳！”
一声呼唤传来，衣着不整，满面惊慌失措的布鲁斯冲了过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玛德琳，甚至看上去像是想把她原地转几圈。
做完这些，他像是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里昂和克里斯一样，脸上露出甜蜜风趣的笑容，朝里昂伸出了手：
“布鲁斯·韦恩，感谢你们救出了我的女儿。”
里昂也很自然地回握了回去，
“哪里哪里，我原本还担心玛德琳和您相处的不愉快呢，毕竟她受我的影响颇多。”
两位俊美养眼的人就这么充满火药味的对视着，还是克里斯主动站出来打了圆场。
“里昂，还有后续要处理。”
像是怕里昂不和他走，甚至还补了句：
“那位还托我给你带几句话。”
沉稳可靠的老实人靠着自己那强大到可怕的臂力把人生拉硬拽带走了，好吧，其实还是里昂听到后半句话放弃了挣扎，就这么顺着台阶下去了。
克里斯朝布鲁斯点了点头，算是一个道别。
而玛德琳……
玛德琳把头扭到一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
……她有点想笑，但是又觉得自己笑出来好像不大好，天呐，活了这么多年，玛德琳从来没觉得自己情绪波动能这么大。
但是看到蝙蝠侠爆改布鲁斯的时候，很少有人能绷住吧！！！
斯蒂芬妮他们也实在太厉害了，看着眼前这一幕竟然还能憋住笑。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玛德琳是不是笑了？”
躲在一边的斯蒂芬妮不可思议，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刚刚开始我就觉得布鲁斯的情绪不太对？”
迪克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了，结果他还压根抓不到源头，让他十分难受。
“呃，我倒是可能知道玛德琳为什么会笑。”
一直在围观的提姆如是道。
“不过这个，还是得等布鲁斯自己和你们说，或许会更好一点。”
……毕竟看玛德琳这样子，压根就已经把所有人都认出来了吧！！！
作者有话说:
玛德琳：这是真的不要笑挑战
第62章 不要笑挑战再重启
玛德琳最终沉默着被布鲁斯团吧团吧塞到了车上, 带着一堆孩子叽叽喳喳地回到了家里。
中间斯蒂芬妮一直在试图从玛德琳那里套到一点消息，奈何玛德琳全程一副神色恍惚的样子，无论斯蒂芬妮说什么, 她都只会下意识地回“好好好”“对对对”。
不对劲，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玛德琳虽然之前很人机，但也是个会好好回答别人话语的好孩子——是不是那个该死的反派刺激到了我们玛德琳, 以至于孩子彻底卸载了语言模块！！！
斯蒂芬妮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对的，恨不得冲回场地, 给那个家伙再狠狠来上一拳。
虽然严格来说，她就算回去，也只能和空气斗智斗勇。毕竟对方都钙化碎成一片片的了，后面又彻底散了个干净，斯蒂芬妮撕咬空气的可能性甚至比打人的可能性还高一点。
斯蒂芬妮忿忿想着，而卡珊德拉拍了拍她, 摇了摇头，无声地比了个口型：
“她，知道了。”
……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知道她上次的小甜饼其实不是被阿尔弗雷德猫叼走，而是被他们一群大馋鬼联手偷完的吗？
阿尔弗雷德甚至为了这件事给他们喂了一周的蔬菜汁，而后更是亲自开小灶给玛德琳吃。
哈哈, 其实也没有什么吧？
斯蒂芬妮脑子里迅速划过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愣是没往自己的身份已经被知道了上面想。
没办法，当你之前演都不演了，敷衍的很不走心，而对方都没有发现之时, 你后面就不会往这方面想了。
直到卡珊德拉看出了她在想什么, 摇了摇头：
“身份。”
她又比了个口型。
……怎么暴露的！！！
斯蒂芬妮大惊失色！
他们一群人今晚明明演的就算不走心，好歹也是演了, 按照玛德琳以往的信任程度，她根本不可能怀疑他们啊？！
等等……她知道为什么提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了。
确实啊，他们家的秘密身份就跟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样，一整个藕断丝连，家庭小作坊的坏处在此体现得淋漓尽致，难怪玛德琳现在没有理她。
她觉得孩子现在应该是处理程序冒烟了，正在严肃思考，深度思考，最后得出一句“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等等，这样会不会显得孩子太人机了。
……算了，玛德琳本来就是一个这么人机的可爱的孩子，这个家里心眼子多的人有点太多了，密恐看一眼就得原地去世，有的时候，我们就是需要这样单纯老实的孩子。
不过，
玛德琳是不是知道那些恋爱故事都是假的了！！！
意识到之前他们真心话大冒险时干了些什么的斯蒂芬妮忽然回过神！
不对！
她，好像，大概，猜测到，为什么玛德琳看起来，这么恍惚了！
天呐，孩子是在经历CPbe的巨大痛苦啊，斯蒂芬妮完全理解了玛德琳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要是她的CPbe了，她会比玛德琳更崩溃的。
因此玛德琳只是恍惚，已经显出她极高的心理素质了。
不懂孩子们在想些什么，只是在老实开车的布鲁斯忽然打了个喷嚏。
有谁在骂他吗？
他听着满车子的欢声笑语，以及孩子们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怼，不解地想：
难道是哪个刚被他狠狠揍了一顿的反派？
不重要了，反正他已经把孩子们都塞到车里，准备带回家了。
在心里把孩子的数量数了又数之后，布鲁斯终于心满意足地收回思绪，继续心情很奇异又很快乐地开车悟了。
等回到家之后，全场的气氛都有些凝重。
提姆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浑身都缠着纱布，活像是什么木乃伊再就业，此刻正仗着自己是伤员，正毫不客气地指使着达米安帮他拿东西。
令人惊奇的是，达米安面对此等显眼的挑衅，竟然没有发火，虽然脸上的神情还是不好看，但也没有发生“米暴起，以刀劈鸭首”的惨案——可见提姆正完美地踩着达米安的底线在其边缘反复横跳，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句翩翩起舞了。
杰森去厨房倒水，甚至不忘吐槽：
“小红，你像那个小鸟得志。”
“那很可爱了。”
迪克忧心忡忡地凑过去，看了看木乃伊提姆的伤势情况，小声道：
“不管怎么样，你没什么事真是太好了。”
鬼知道他看到红罗宾半死不活的时候心跳跳的有多快，上一次迪克心率这么快还是在接住下坠的红罗宾时。
提姆看了一眼迪克，不太好意思地回答：
“这不是活下来了吗？”
拿着杯水过来的达米安臭着脸，把杯子往提姆手里一塞，脸色非常不好看地离开了。
“恶魔崽子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地火爆。”
“那他可以去cos植物大战僵尸里的火爆辣椒了。”
斯蒂芬妮接了一句话，看着坐在沙发上继续沉思的玛德琳，很担心地问：
“你还好吗亲爱的？”
不能再让玛德琳继续思索下去了，不然感觉玛德琳的程序要烧了啊！！！
“我也要加入义警吗？”
在长久的沉默后，玛德琳很认真地抬起头问。
她刚刚在路上思考了下自己的工作时间和年假，很悲伤地发现她根本没有多少私人时间，更别提来兼职义警了。
斯蒂芬妮愣住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玛德琳沉默了一路，竟然是在思考这个。
“妹妹，不用，偶尔，帮忙，也可以。”
卡珊德拉倒是明白了玛德琳在纠结什么，比划了几下，让后者直接恍然大悟。
——到底悟了个什么啊？
你们之间怎么又开始加密通话了！
斯蒂芬妮站在中间，幽幽开口：
“老实说，我感觉我站在这有点不太合适了。”
早知她来，我就不来了。
斯蒂芬妮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卡珊德拉当时给她看过的神秘种花文学。
“因为卡斯告诉我，不用一定要加入义警，我偶尔帮帮忙就可以了，也不用再从我的工作时间里再扣出一块工作时间来当义警。”
玛德琳不是特别热爱工作。
一想到要打两份工，她就有点沉默。
所以，她也更佩服这些义警了。
“你们很厉害。”
玛德琳真诚地说。
没办法，打两份工，其中一份还是为爱发电，付费上班……光是听这几个字，玛德琳就感到异常震撼了。
“你们真的是非常好，非常好的英雄。”
玛德琳看着斯蒂芬妮，又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极其认真地说。
斯蒂芬妮沉默了会儿，一下子就和热情的金毛一样扑到了斯蒂芬妮身上，轻轻贴了贴对方的脸颊。
“天呐，玛德琳，你真是一个好姑娘。”
玛德琳不明所以，但还是模仿者斯蒂芬妮的话语，回复道：
“斯黛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斯蒂芬妮一听这话，顿时发出了迪克同款不明所以的“awww”声，激动地和玛德琳贴了又贴。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的？”
红头罩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他的演技退步了吗？
“布鲁斯来救我的时候，受伤了。”
玛德琳想了想，解释道：
“每个人血液的味道，都是独特的。”
当时和布鲁斯做亲子鉴定的时候，玛德琳闻过他血液的味道，自然而然就记住了。
所以这次不是你们演技的问题，是因为这个东西确定性太强了，导致玛德琳没办法忽视了。
“完全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暴露。”
迪克扶了扶额。
“所以你之前是真的一点都没有怀疑过我们吗？”
迪克好奇地问。
“没有。”
玛德琳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她之前只是以为找义警是这个家的什么经典传统而已，可万万没想到，原来不是他们都找了义警对象，而是他们就是义警本人。
……那我缺的蝙布这块谁来赔给我啊！！！
提姆沉默了。
“没事的，没猜出来也很正常。”
他拍了拍玛德琳的肩膀，
“至少大家为了不让你发现秘密身份的时候，甚至会宣布自己和秘密身份的恋情。”
提起后面这件事，提姆有些咬牙切齿地看向了杰森。
杰森立刻哼着口哨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一脸愤怒的提姆。
正义的达米安站了出来，把提姆重新摁回了沙发上。
“受伤了就好好躺着，如果你非要找死的话，我也可以送你一程。”
达米安抱着胳膊，冷酷无情地开口。
不想真的被“米暴起”的提姆认怂了。
他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
等到他伤好了，达米安，你给我等着。
三十年哥谭，三十年阿卡姆，莫欺少年疯！！！
“所以……布鲁斯呢？”
芭芭拉疑惑地挑了挑眉。
“一进来就钻蝙蝠洞去了。”
杜克收拾好东西，很命苦地准备告辞，没办法，他还要回去写作业。
芭芭拉于是也和大家告别，说自己还有点事要处理。
随着他们两个的离去，现场沉默一瞬间，而后迪克忽然开口提议：
“要不我们主动去找布鲁斯？”
感受一下孩子们入室抢劫般的感情吧！
作者有话说:
玛德琳：认真憋住笑
第63章 人在蝙蝠洞坐
正在蝙蝠洞逃避黑历史的蝙蝠被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围住了。
好吧, 布鲁斯一直都知道，在这个家里，遗忘一个黑历史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所有人都有这个黑历史。
同理可得, 孩子们已经在上面对过黑历史了，那必不可能让布鲁斯置身事外。
玛德琳站在最前面，其他孩子站在她身后, 看上去前者像是被所有人推着往他这儿走的——
很老实的一个孩子竟然也跟着其他人推他的步伐，往前走了一大步, 有些尴尬地开口：
“呃，爸爸……早上好，你吃了没？”
玛德琳曾经记过的笔记在这一刻全盘崩溃，她靠着自己最原始的语言系统发出了一些自己都不忍心去再回顾一遍的话语。
完全就是没话找话啊！
玛德琳崩溃地想。
所幸布鲁斯看起来和她一样尴尬。
俗话说得好，如果只有你一个人尴尬，那么你会感到无穷无尽的社死, 但如果有人陪着你一起尴尬，那么根据笑容守恒定律，笑容就会从布鲁斯的脸上转移到玛德琳的脸上。
虽然玛德琳已经很久没有展露过笑意了，但是自从来到这个家，她感觉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不要笑挑战——玛德琳努力控制表情很多回, 直到她发现布鲁斯就是蝙蝠侠。
很显然, 玛德琳的不要笑挑战失败了。
不过失败了也没有什么，因为失败的奖励是给她带来了很多家人。
这么一想，其实玛德琳没有憋住也不是什么坏事。
不就是父亲是蝙蝠侠嘛！
玛德琳非常认同蝙蝠侠高尚的品格和伟大的选择的。
她面对不了布鲁斯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主要是……
她真的看过很多老父亲的同人文, 并且曾经在脑子里胡思乱想了很多关于CP的事情。
好吧, 还曾经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只要一想到这，玛德琳就感到很羞耻。
不过转念一想, 斯蒂芬妮和杰森甚至还在写蝙蝠侠的同人文，那么自己只是看一看这种行为，也显得没有什么了。
很擅长安慰自己的玛德琳在心里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无声说了一句“加油！玛德琳！”而后在大家的助力下，说出了以上那些叽里咕噜的神奇话语。
布鲁斯顿住了。
孩呀，你这个话题，我有点难回应啊。
但是布鲁斯是谁？
他是从不会扫兴的好父亲，是无论什么话题都绝对能接住者！
所以他看着玛德琳，回复道：
“……还没，要一起吃早饭吗？”
他干巴巴地回复。
在一旁围观两人对话的蝙蝠们：……
“谁给我递杯水？”
斯蒂芬妮力竭了，
“他们两个的对话太干巴了。”
红头罩没有说什么，只是邪恶地笑了一声，然后打开手机屏幕，怼到斯蒂芬妮脸前。
斯蒂芬妮定睛一看——
是一张盛满水的水杯的图片。
斯蒂芬妮：……
“大红脑袋我真觉得你有点毛病。”
搅局者情真意切地说。
“这是你们对我这个英俊潇洒红头罩的污蔑。”
杰森撩了一下自己额前那撮白毛，用一种“你们都醉糊涂了只有我最清醒”的眼神看着在场所有人。
“众人皆醉你更是喝大了。”
身上有伤不太方便移动，但不妨碍他征用达米安手机语言通话的红罗宾幽幽开口。
“嘿，小红，我们之间那微薄的情谊呢！”
“都知道微薄了那就赶紧塞微波炉里得了，我们之间的兄弟情只有在互坑的时候才会灵机一动又一动。”
“不要以为你玩种花谐音梗我就逮不到你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冲浪的，我的网速不可能比你差啊！”
眼见两个人宛若小学生一样吵了起来，心很累的斯蒂芬妮无言以对，而迪克正在疯狂拍照，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什么叫做记录美好生活。
呃……就是……
“迪克，你真的不把闪光灯关一下吗？”
斯蒂芬妮委婉开口。
你这个闪光灯有点太亮了吧？？！
不知道还以为误入什么颁奖典礼了。
全程只有达米安沉稳地举着手机，而手机里，提姆在和杰森吵个不停。
没事的，这一群愚蠢的哥哥姐姐们都是他的财产。
小孩很心平气和地想。
反正他已经是这个家里最成熟最靠谱的人了，这些人偶尔脱个线也没事——他会撑着的！
好吧，其实是一群人都非常不靠谱，他如果再不靠谱，那这个家的未来真的是一眼望到头了！！！
达米安绷着一张小脸，像是左手牵着比格右手牵着奶牛猫的忍人，在聒噪的争吵声中保持住一种遗世独立的淡然。
卡珊德拉倒是有些担心，
因为达米安怎么看怎么像疯了。
但是贴心的卡珊德拉没有把这话说出口，而是选择把视线投向还在僵持着的父女俩——是的，还在僵持。
两个人的语言系统宛若被卸载了一般，话题已经从“今天天气真好”演变到“哈哈哥谭人会飞”，再往下演变恐怕会发生什么神秘的事情，所以靠谱的卡珊德拉决定挺身而出，将这个尴尬的局面遏制住。
判官卡珊德拉往他们两个中间一站，非常公平公正地开口：
“你们，拥抱。”
她很认真且严肃地说着。
在卡珊德拉的武力值镇压下，这对别扭的父女终于互相拥抱。
他们彼此用的力道都不是很重，像是害怕戳破什么，又像是害怕伤害到对方，明明互相在意，却总是找不对正确的方法靠近。
“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玛德琳垂下眼睛，小声道。
“你的伤口包扎了吗？”
布鲁斯僵硬地伸出手，摸了摸玛德琳的脑袋：
“已经没事了。”
确实，今天这几道伤口在蝙蝠侠的职业生涯里，甚至是能算擦伤，更严重的伤口有的时候蝙蝠侠都没有管过，所以……
确实不算是什么。
布鲁斯对孩子们的要求：活着。
布鲁斯对自己的要求：四小时征服GCPD，五天拿下黑面具，十八天踏平所有帮派，三十五天兵临阿卡姆城下，四个月抓住所有反派，仅凭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哥谭。
呃，不能说是苛刻，只能说有点太过于压榨自己了。
而听到布鲁斯这熟悉的不在乎自己身体的话语，玛德琳皱起了眉，认真道：
“受了伤，要好好包扎，不然会疼的。”
哪怕告诉自己在日复一日里习惯了疼痛，对此麻木了，无所谓了，可在被人关心的时候，那些原本微不足道的痛意很快就清晰起来，针扎似的展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玛德琳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她或许麻木，或许无所谓，又或者极速愈合的伤口让她根本无法体会到生命的可贵——当你的生命能够有无数次带来的机会时，死亡就成了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所以，在很久以前，在里昂告诉她自己没事时，玛德琳相信了。
那个时候的玛德琳还不知道里昂总是喜欢报喜不报忧，只是懵懵地挂了电话。
直到雪莉哽咽着打电话给玛德琳，告诉她里昂在医院抢救。
到了医院时，玛德琳不太熟练地拍着雪莉的背，努力挤出一些话来安慰对方。
在漫长的等待里，玛德琳问雪莉：
“人受伤了，就会死掉吗？”
“是的，受了很严重的伤，就会死掉，因为人类太脆弱。”
“那不严重的伤口呢？”
“会疼的。”
雪莉紧紧握着玛德琳的手，轻声道：
“哪怕你不疼，在乎你的人，也会替你感到疼痛。”
玛德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在里昂终于清醒过来之后，配合雪莉把他训了一顿——虽然她们都没法在这里待太久，但是玛德琳还是觉得自己学到了一些很有用的东西。
当然，如果里昂能更在意自己一点就更好了。
这是玛德琳所接受的一个……很严肃的生命教育？
好吧，其实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生命教育，只不过雪莉的话配合上在抢救的里昂给了她一点很深刻的印象。
一些，在其他人看来可能是常识，但是对玛德琳而言，确实是未知领域知识的印象。
所以，在看到这么不在乎自己身体的布鲁斯时，玛德琳DNA动了！
她很严肃地看着布鲁斯，强调道：
“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然大家都会担心的。”
布鲁斯想要说些什么，卡珊德拉却朝他使了个眼色，引导一般开口：
“为什么，大家会，担心？”
玛德琳理所当然地说：
“因为我们是家人，家人之间就是会彼此关心在乎的。”
她从来是个直白坦率的人，能够以一种近乎坦然的态度交付出自己的真心。
“我们已经是家人了。”
玛德琳如此宣布着。
在这感人的时刻——
一阵闪光突兀亮起！
所有的气氛都被打断，心肠很柔软的杰森眼泪还没憋出来，就直接被迪克的闪光灯闪回去了。
愤怒的杰森当即和迪克互殴起来。
“都说了不要开闪光灯！”
“可是刚才那一幕真的很可爱啊！”
“可爱也不是你开闪光灯的理由，迪克头！！！”
啊，真是和谐友爱的一家人。
玛德琳看着眼前这一幕，默默感叹道。
作者有话说:
玛德琳：真心换真心（认真）
第64章 社畜玛德琳
一家人就这么又和谐又尴尬地从蝙蝠洞回到了客厅。
看着孩子们浩浩荡荡来来回回的阿尔弗雷德：……
在看到躲到蝙蝠洞里的布鲁斯时, 老管家露出了了然的笑意。
“我和您说过的，逃避是没有用的。”
他看着周围叽叽喳喳的孩子们，意有所指地说：
“毕竟, 您有一群活泼的孩子们。”
所以逃跑到哪里都是没用的。
孩子们都会叽叽喳喳地把你抓回来的。
“这真是甜蜜的烦恼，不是吗？”
老管家淡定地擦着花瓶，脸上露出一种慈爱祥和的笑来。
——他总是希望看到布鲁斯幸福的, 有很多的爱，很多的陪伴, 用热闹和欢笑填满那些夜里的孤寂，让那心上一直在滴血的伤口慢慢愈合。
……也让，那个孩子走出那条小巷。
“是的，阿福，这真是甜蜜的烦恼。”
被迪克和斯蒂芬妮的相声，提姆和杰森的争吵, 玛德琳和卡珊德拉连比带划的交流，还有达米安时不时发出的嘲讽声包围的布鲁斯：……
真是热闹啊这个大家庭。
他伸出手，挂断了提姆的电话，很真诚地问：
“你们都已经在这了，为什么要隔着这么短的距离开视频通话吵架？”
达米安解放了, 提姆和杰森噤声了。
紧接着, 布鲁斯又马不停蹄地把迪克和斯蒂芬妮分开，防止这两人聊着聊着激动起来，最后演变成一场新的斗殴。
安安静静的玛德琳和卡珊德拉则是被他摸了摸脑袋，示意她们可以自己去玩了。
感觉像是什么多宠家庭的疲惫主人一样。
布鲁斯叹了口气, 从阿尔弗雷德手里接过那杯咖啡, 感叹道：
“谢谢你，阿福。”
“没有你的话……很多事情……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阿尔弗雷德看着布鲁斯,
“您已经做得很好了，当然，如果您回来的时候不把制服装备甩得到处都是，那就更好了。”
“当然，您也已经长大了，也学会自己缝补制服，做很多事情了。”
总有一天……
“我永远需要你。”
阿尔弗雷德的话还没说完，布鲁斯就急切地打断了他，而后，他很诚恳地看着阿尔弗雷德，吐露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完全无法想象和阿尔弗雷德分开的日子——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一定是一段很漫长的，潮湿的日子。
孩子们非常有眼力见地打打闹闹着离开了，留下两位家长在这里交谈。
于是阿尔弗雷德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感慨地看着布鲁斯：
“您也已经长大了。”
可为什么，他看着布鲁斯，却永远觉得自己是在看向一个坚强的孩子呢？
好吧，他承认，无论怎么样，布鲁斯在他这里，永远都是个孩子。
布鲁斯看着阿尔弗雷德，正欲打算再说些什么，忽然感觉到许多道炽热的视线——
他扭过头去，看到孩子们排排扒着沙发，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们。
见布鲁斯把视线投过来，他们还互相甩锅。
“都说了迪克头，视线不要那么炽热！你看，老头子都反应过来了！！！”
杰森率先甩出一个大锅，正正好扣在了迪克的脑袋上。
“别这么说，别这么说。”
提姆漫不经心地拱着火，手里的手机一直在疯狂对着布鲁斯直拍——布鲁斯毫不怀疑，今天这么一遭过去，提姆本就岌岌可危的内存更是要直接爆满。
“没事的，我还有很多备用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布鲁斯眼神中的无语，提姆洋洋得意地比了个口型。
斯蒂芬妮倒是迅速把视线投到了玛德琳和卡珊德拉那，假装自己一直在和她们聊天。
老实说，此招虽然一点都不险，但是胜算确实也蛮大的。
布鲁斯：……
他又看了看沉浸式低下头摸猫的达米安，以及满脸迷茫和他对视的玛德琳，还有沉默目移的卡珊德拉，无奈地扶了扶额。
天啊，有一群孩子到底给布鲁斯带来了什么？
带来了很大的温暖，以及……
经常性的鸡飞狗跳。
还有玛德琳，
你别看我了，我知道你是无辜的。
布鲁斯叹了口气。
你眼神清澈的和周围人格格不入。
他这么想。
疲惫的布鲁斯决定先不管孩子们吵着吵着又疑似要吵起来的样子，反正他们到时候打一架被阿福真实之后就会老实了。
他决定先去补个觉，毕竟晚上还要继续夜巡。
这么一想杰森的吐槽其实也没错，这个家就是一个巨大的社畜聚集地，每一个沾上工作的人注定不会表现得很愉快——当然，布鲁斯是真心实意爱夜巡的。
他只是不喜欢去公司开会而已。
俗话说得好，怕什么来什么。
提姆挥了挥手机，
“布鲁斯，有会需要你开，别忘了。”
刚准备去补觉的大蝙蝠扁扁地准备去上工。
“你可以在会议上睡觉。”
玛德琳看他这个样子，歪了歪头，认真地给出了一个建议：
“之前DSO开会的时候，我都是把帽子压低装作睡着了。”
反正他们吵来吵去也不会去管玛德琳。
玛德琳的作用更像是一个必须要到场的吉祥物，当然，经常会出现那一群人吵了半天，结果玛德琳很平静地说“我不接受”的情况。
别管什么利益，什么未来，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玛德琳听不懂，你都想把她绑实验室了，你能是什么好人吗？！
总之，在这方面，玛德琳还是颇有点心得的。
“你们真的是亲父女。”
提姆感慨地说了一句，
“布鲁斯也喜欢在开会的时候补觉。”
“那睡眠质量很好了。”
迪克这么说着，脸上露出属于社畜的苦涩。
“你就别想了，你没有休息时间的。”
斯蒂芬妮用言语残忍地让迪克破防了。
“这个话题会不会太成人了。”
“只是讨论单休无偿加班没有休息时间老板半夜找你就算成人吗？”
斯蒂芬妮淡定地开口，
“那我们不是一直在干很成年人的事情？”
卡珊德拉：……
你在话语里加了什么，为什么听起来好累。
玛德琳默默转过了脑袋去，
不行，没有假期的人真要破防了。
“不要……再说了……我真的，没有假期……”
玛德琳看着斯蒂芬妮，非常虚弱地说。
都怪艾芙瑞，猛地给她绑走了，本来假期就没几天了，这么一绑，又浪费了时间。
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什么都不用顾及的大长假呢。
低沉的玛德琳被卡珊德拉摸了摸脑袋。
“我们，去把你，上司，打一顿。”
卡珊德拉很严肃地看着玛德琳，仿佛只要玛德琳一声令下，她马上就直取玛德琳上司的项上人头。
那很棒了。
玛德琳掰着手指头想了想自己那些上司，遗憾地发现每一个她都想狠狠给他们打一顿。
不过最后玛德琳还是遗憾地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提议。
“里昂应该已经处理过一波DSO内部的事了。”
虽然从亚当·本福德被迫辞职后，他们的位置也就显得尴尬了起来，不过最起码明面上大家都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状态——至少在新任总统上位前，一切都会勉强保持不变。
“所以绝对不能让卢瑟成为总统。”
玛德琳忽然道。
“为什么？”
提姆好奇地问。
“因为我不想在他手底下打工。”
玛德琳想了想，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毕竟他看起来就是那种虽然钱给的很多，但是压榨人也压榨的很狠的人，而且他还搞了很多七七八八的实验。”
——玛德琳不喜欢做实验的家伙。
“好成熟且大人的想法。”
斯蒂芬妮看了玛德琳好一会儿，最后选择搓了搓玛德琳的脸蛋：
“亲爱的，你这样有点太社畜了呀！”
迪克在一边很眼馋地看着，而后默默道：
“我也想捏。”
玛德琳无所谓地开口：
“你捏吧。”
也许是怕自己的语气太冷淡，玛德琳还打了个补丁：
“我不介意。”
而就在迪克将要掐一掐玛德琳脸的时候，斯蒂芬妮摁住了他，确认道：
“你会用很轻的力度，对吧？”
“我确定。”
迪克庄严地宣誓。
“所以为什么要说这么严肃的话题？”
玛德琳不明所以。
“等你被迪克大力拥抱过就知道了。”
提姆慢慢地喝着白开水，淡定开口：
“被迪克死死抱住的一瞬间，你会觉得自己的骨头在哀鸣。”
“没那么轻松。”
杰森这么说着，感慨道：
“当年刚回来那会，迪基给了我一个很热情的拥抱，热情到我感觉下一秒就要重返拉撒路之池了。”
“别这么说，最起码大蓝鸟的拥抱很棒。”
斯蒂芬妮为他辩解了句，
“毕竟你们不都喜欢抱抱？男孩们，坦诚点不是什么坏事。”
达米安“tt”了声，明智地没有参与这个话题。
毕竟他从不否认，他确实非常喜欢拥抱。
“恶魔崽子害羞了。”
杰森顿了顿，拱火道。
“欺负小孩果然还是很好玩。”
仗着自己是伤员的提姆加入战场，开始揉搓达米安的脑袋。
斯蒂芬妮：……
幼稚的家伙们。
第65章 任务报告敲打中
当然, 绑架归绑架，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玛德琳和大家又贴了贴，非常命苦地上工敲报告去了。
真是奇怪, 昨天不是才刚敲过报告吗？怎么今天又要敲？
玛德琳慢吞吞磨着洋工，觉得这份报告其实也不是很急，但是她最近好像一直在那些高层生气的边缘大鹏展翅, 现如今也要琢磨琢磨好歹糊弄一下人。
毕竟挑衅一下就够了，一直挑衅似乎有些太过分了。
虽然玛德琳的本意并不是挑衅他们, 但是他们的怒点太低了，放在有什么怒气条的游戏里肯定很吃香，短CD，高伤害不知道有没有，如果有的话那将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角色。
当然，如果伤害低的话……
呃, 不讲不讲，玛德琳的点评可能少许有点犀利，容易戳伤那些家伙太过脆弱的心。
所以玛德琳现在只好和电脑大眼对小眼，思考着自己该怎么把报告糊弄糊弄交上去。
但是众所周知，糊弄也是一门学问。
虽然没有什么字号要求行距要求页码要求, 但是DSO的高层们总是喜欢看到一些对他们有利的报告, 不管是真正意义上的有利还是虚假意义上的有利，总之，他们看高兴了就行。
但是玛德琳最烦糊弄他们了，遣词造句有要求, 什么行文要优美有要不失简洁, 改来改去最后发给对方，要是对方不满意, 还要在开会的时候语重心长来一句：
“玛德琳特工，你的这份报告真的很不走心啊。”
虽然玛德琳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的路上，但是不妨碍她觉得这群家伙烦的要命。
不过鉴于她没法打飞自己的领导，所以就只好对着空白文档苦思冥想，仿佛希望有一个心软的神从天而降，从她手里接过所有的报告，然后告诉她：
“你的痛苦我都想为你解决。”
然后就猛地把报告都给玛德琳敲完。
但是很可惜，没有什么心软的帮忙工作的神，在你敲完文档之后忽然崩溃了的电脑倒是有。
——更绝望的事情是你还没有保存。
玛德琳看着眼前这台服役多年，现如今并不光荣退休的电脑，无力地叹了口气。
这台电脑是她入职的时候DSO给她的。也许是知道玛德琳对电子设备不是很上心，一旦出去做任务如同在亚马逊雨林中寻找野人一样难度非凡，所以他们选择提前把所有设备都给玛德琳配好，还不忘在玛德琳身上装个监控。
说得好听点叫担心玛德琳丢了，说得不好听点就是在监视玛德琳。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的那些电子设备能经历这么多年，历经多次高强度任务才坏掉，也足以证明当初DSO给的确实是好东西，只不过现在坏都坏了，说这些也没用什么意义了。
所以……
玛德琳幽魂般飘下楼去，直直走出大宅，整个人垂头丧气，像是被什么重大消息打击了一样。
“怎么了，玛德琳？”
斯蒂芬妮原本在消○乐，一看玛德琳这样子，吓得赶紧扔下手机，生怕他们家老实的孩子又被什么无良上司给骗了。
而玛德琳有气无力地开口：
“我的电脑……”
被入侵了，被监控了，中病毒了……？
一大堆可能从布鲁斯脑子里滑过去，而玛德琳只是平静里带着点绝望的开口：
“坏掉了。”
哦，只是坏掉了啊，那买台新的就好。
原本警惕竖起耳朵的布鲁斯一下子放松下来，悠闲地喝着手里的咖啡。
直到玛德琳又补了句，
“我刚要敲完的报告，没保存上。”
提姆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而迪克的脸上更是直接感同身受。
几位社畜的心灵在此刻惺惺相惜，产生了一点或许说起来未免太过心酸的共鸣。
“这真是天底下第一糟糕事。”
摸着阿尔弗雷德猫的提姆语气沉重地开口，
“这份报告值得最高规格的怀念仪式。”
迪克也感慨地说。
“那要不要我们带你去买新电脑？”
他眨了眨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露出非常阳光开朗大男孩的表情。
——非常适合狗塑。
玛德琳的脑子里闪过这么一句话。
好了玛德琳你到底在想什么，都说不要看哥谭论坛了！
说起来她的哥谭论坛好像恢复正常了，总算不像之前那样只有玛○巴卡和猫头鹰童谣了。
等等……
她好像又偏题了！！！
看着迪克，玛德琳张了张嘴，第一反应是拒绝。
没办法，她还是不太习惯麻烦人，更何况只是出门买个电脑，似乎也不怎么需要人带来着。
“你就让他跟着去吧。”
杰森吹了吹自己额前那一撮潇洒的白毛，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你可是真真切切‘丢’了一回，哪怕你最后还是决定一个人出门，草丛里都说不定埋伏着五六个义警。”
“然后我一声令下，就直取敌人项上人头？”
玛德琳下意识接到。
“不错。”
杰森用一种“你很上道”的眼光看着玛德琳，认真道：
“只要情况一不对，大家都会直接一跃而起，直取对方项上人头。”
呃……
是不是有点太激动了？
玛德琳无声地用眼神表示着这一切。
“不，玛德琳，你要知道，在这个家里，一旦你丢了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你会被看得比眼珠子还紧。”
玛德琳：……
眼珠子就没必要了吧，以玛德琳的身体素质实在是理解不了这样的话语。
都可以换，都可以换。
当然，此番话语或许显得有点太过地狱，所以玛德琳很明智地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然后问：
“那我们快去买电脑吧？”
她平静地说，
“我的报告还要重新赶。”
好命苦的一句话。
看着玛德琳和迪克离开的身影，杰森忽然开口：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
斯蒂芬妮好奇地问。
“班味。”
斯蒂芬妮：……
“你再多讲一点冷笑话，韦恩庄园的气温就自动刷新到极地去了。”
她吐槽道。
布鲁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转过头去，以此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没办法，这句话真有点攻击到他了。
而提姆对此的反应倒是很剧烈，他甚至不顾自己还是个伤员，在达米安紧张的眼神下，激动地站了起来，宛若一个千年之后从金字塔里复活的木乃伊，发表着自己的讲话：
“这不叫班味！这叫对工作认真负责！大红，你去找个班上就懂了！”
社畜提姆对于杰森的话提出强烈抗议。
“翅膀都折了整个人裹得像个粽子就不要发言了好吗？”
杰森毫不留情地开口，
“恶魔崽子的眼神看上去像是怕你突然倒下来死给他看一眼，为了他难得的大发善心，你就别再做出这种高危动作了。”
提姆闻言，下意识扭头去看达米安，而小孩和他对视着，一双眼眸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呃，果然还是杰森眼神不好看错了。
提姆针对杰森的发言提出强烈攻击，双方你一言我一语，眼看就要从语言冲突上升为肢体冲突，悠闲的红头罩老大却在此刻接到了一个电话。
当然不是什么文明礼貌的来电，至少从杰森皱着的眉毛里可以看出，这一定是一次较为麻烦的战斗。
在收到这份热血互殴的邀请后，杰森带着自己心爱的红头罩去参加派对了——反正都是一堆人聚在一起，没差啦。
而提姆晃晃悠悠地继续坐了下来，cos他那不能乱动乱跑的无助木乃伊。
当然，提姆可不会放过这光明正大可以支使达米安的机会尤其是在布鲁斯的视线下，哪怕对方再不愿意，此刻也只能老老实实去给他洗苹果。
一想到这，提姆的内心就一阵舒畅。
哪怕他现在确实不太能动，但这也掩盖不了他明面上的喜悦。
桀桀桀桀桀，这波叫做《和我互殴多年的弟弟沦为了我的仆人》。
眼见提姆还在那一边看着达米安的背影，一边让自己的牙齿透透气。
斯蒂芬妮狐疑地压低了声音，看向身侧的卡珊德拉，小小声道：
“卡斯，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不对劲？”
刚刚达米安的眼神……
她觉得自己应该没看错。
卡珊德拉无声地点了点头，肯定了斯蒂芬妮的猜测。
“这到底是在搞什么？”
斯蒂芬妮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忍不住皱了皱脸。
“难道他们两个从一开始的互殴真的就只是情趣而已？哥谭论坛上都不敢这么写。”
卡珊德拉若有所思地看着达米安和提姆，轻声道：
“怪怪的。”
“他们，一直怪怪的。”
斯蒂芬妮的脑子灵机一动，一句话在她的脑子里轻飘飘闪过：
“如果你和你的竞争对象……”
等等不对不对，他们还没有竞争超过七年呢！
“没，区别。”
卡珊德拉很严肃地说。
毕竟他们两个日常拌嘴掐架，天天研究彼此弱点，说不定举办一个了解度大赛，对方都能了解对方胜过了解自己。
“这样说更奇怪了。”
斯蒂芬妮伸手拿了包薯片，
“男孩们。”
她意味深长地说。
作者有话说:
班味大放送（什），接下来是温馨日常
第66章 暗中观察
玛德琳和迪克来到了呃……据说是韦恩旗下的商场——没办法, 哥谭的韦恩产业太多了，多到玛德琳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在什么神奇漫画里，因为迪克掏出黑卡对她说随便花, 反正全记布鲁斯账上这句话对她的震撼还是太强了。
“我有自己的工资卡。”
玛德琳摸出自己的卡，大致说了个数。
然后迪克就陷入了沉默。
“你不能加入我们的上班者联盟。”
他很伤心地说。
“为什么？”
“你和提米一样都没法加入的原因……呃……很明确。”
你们都太rich了（深沉音）
迪克说出了自己精确到小数点的存款。
玛德琳顿了顿，在手机上戳戳点点了好一会儿, 像是一个无力的老年人初学智能机般笨拙，好半天, 玛德琳淡定道：
“好了。”
“好什么？”
迪克的脸上露出了不明所以但很灿烂的笑容。
“转账。”
玛德琳无所谓地说了句，像是害怕迪克认为她是和“飞机，男人，手机，贷款”的广告一样的家伙，所以再补了一句：
“从我的卡里划的。”
“我拜托雪莉帮我直接把钱转到你账户里了。”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迪克账户, 问就是黑客神力。
玛德琳这边打钱打的很爽快，迪克却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不行啊玛德琳我不能收你的钱！！！”
他的一世英名啊！！！
“为什么？”
玛德琳非常不解地看着他。
“反正我也不经常用那张卡。”
更何况DSO高层在里昂的威胁下，又补偿给了玛德琳一笔数量非常可观的经费，那笔钱放在那玛德琳也不知道该怎么用，打给亲人们其实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不可以随便给人打钱。”
迪克恨不得自己穿上警服, 现场给玛德琳表演一下什么叫做防诈骗教育。
“我只是开个玩笑。”
迪克虚弱地解释。
“总之, 玛德琳，你的钱你就好好存着，除了必要情况，别人来找你要, 你就和我们说。”
我们去把那个敢找玛德琳要钱的人打一顿。
迪克在心里想。
“可是我觉得这种情况就非常必要。”
玛德琳一板一眼地解释,
“你不能一直吃麦片吧？杰森都和我吐槽过了，你一口气能吃几十盒麦片。”
迪克：……纯造谣啊！！！
“那只是我的一点个人爱好……”
迪克弱弱地解释着, 他真的只是爱好吃麦片而已，但也不是靠麦片为生。
最基础的饭他还是会做一点的，不然早就在布鲁德海文饿昏过去了。
“没事了，你就拿着吧。”
玛德琳回想着每年过年时候艾达给她们塞红包的样子，很认真地对迪克说：
“我转都转了，你就拿着吧。”
迪克：……
好熟悉的语气，好熟悉的句子。
他恍惚着开口：
“卡斯也和我们说过差不多的话。”
“这是我的长辈之一和我说的。”
玛德琳收起了手机，像是怕迪克有心理压力，想了想，又补充道：
“你不要有心理压力，只是我想这么做，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或者其他什么的。”
迪克看着那双澄澈的蓝色眼睛，感觉自己的良心更痛了。
“我真不能收。”
他拍了拍玛德琳的肩，很温和地说：
“不过，我们小玛德琳的心意我收到了。”
“你是一个好孩子。”
他摸了摸玛德琳的脑袋。
——然后他们两个在原地站了半个小时把钱还了回去。
“看来以后和玛德琳开玩笑要认真点了。”
斯蒂芬妮压低了帽子，若有所思地说。
卡珊德拉“嗯”了声，像是在沉思什么。
“怎么了？”
斯蒂芬妮看着卡珊德拉的表现，戳了戳她。
“包红包，给妹妹。”
卡珊德拉眼睛亮亮的。
斯蒂芬妮：哦！到了卡珊德拉的舒适区了。
每年过年的时候卡珊德拉都会给他们寄点礼物，还会给每个人塞塞红包。
就是她每次给布鲁斯塞红包的时候，双方的表情都很奇怪。
卡珊德拉是想笑又在憋笑，而布鲁斯则是一种很尴尬的表情。
斯蒂芬妮不知道为什么。
直到后来她知道一般是长辈给小辈发红包。
卡珊德拉偶尔的坏心眼jpg
“不过……最后情况真的不会演变成你们互塞红包吗？”
斯蒂芬妮和卡珊德拉鬼鬼祟祟地跟在迪克和玛德琳身后，一边走还忍不住一边吐槽。
卡珊德拉沉思了下，最后遗憾地点了点头。
——好吧，按照玛德琳的脑回路，最后可能真的会变成一场红包大战。
指的是她刚把红包塞过去，然后玛德琳又给她塞了个红包过来。
谁说没有红包永动机。
“道理我都懂，但是为什么你们要偷偷跟在他们身后，这样显得很诡异。”
提姆虽然被包成了木乃伊，但是他的吃瓜之心不死，仍然倔强地化身成精的摄像头，监控着这个商场。
“告诉我你一定把刚刚那个好笑的场面截下来了吧？”
“我不仅截下来了还发群里了。”
“哪个群？”
“是没有布鲁斯的还是没有杰森的还是……”
“刚刚错发到那个没有你的了，稍等。”
“提·摩·西！！！”斯蒂芬妮不可置信地说：
“你们竟然背着我有一个群？！！！”
“这不是很正常。”
提姆语气很淡定，
“你不是也有一堆没有我没有卡斯的群？”
斯蒂芬妮偃旗息鼓。
“所以照片呢？”
她最终选择把话题拐回来。
“马上马上。”
提姆话音刚落，十几张迪克的表情包就那么发到了群里，对方还特别有良心的截掉了玛德琳，只留下最纯粹的迪克照片。
“截掉玛德琳以此显得自己还有那么一点良心。”
斯蒂芬妮吐槽道。
“我也有你的表情包。”
提姆幽幽开口。
“哈哈，你一直都是一个友善可爱的男孩，我知道的。”
斯蒂芬妮给所有人表现了下什么叫做顶级滑跪。
而不出他们所料，拿起手机的迪克不理解地在群里发言：
“刚刚叫你们来怎么不来？”
不来也就算了，化身摄像头是什么意思？而且按照迪克的经验来看，他们的后面绝对还缀着小尾巴。
“因为这样比较神秘。”
斯蒂芬妮胡乱扯了个理由。
“你看我像是能出门的样子吗？”
提姆幽怨的声音传了出来，旁边还有着达米安不屑的“tt”声。
“谁让你那么不小心。”
隔着屏幕，斯蒂芬妮都能想象到达米安抱着胳膊高傲的样子。
“你们为什么老是凑在一起啊。”
斯蒂芬妮非常无语。
“怎么了，你们现在来流行捆在一起的甜蜜兄弟情了？”
“终于，见到，正常的，兄弟，关系了。”
卡珊德拉很认真地憋出这么一句话，像是对斯蒂芬妮的附和。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不要再登录你的哥谭论坛。”
提姆气极反笑，
“怎么了，我们年纪大了终于知道社会化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们勉强和解了不行吗？”
“不要和解，不要和解，和解了就没有之后那么多剧情走向了，你们来还是继续互殴吧，这样我才有点灵感。”
斯蒂芬妮邪恶地笑出了声，
“我要把你们全部变成我的素材桀桀桀桀桀。”
有着无数小号的无敌写手即将重出哥谭！
提姆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太恐怖了。”
他心有戚戚地看着达米安，感叹道：
“为什么现在家里为数不多的较为正常的人只有你了？难道哥谭论坛真的有什么奇特的魔力？”
达米安冷哼一声，
“明明你也不太正常。”
他实事求是地开口。
——成功看到了红温的，但是没法动手打他的提姆。
“你这人真是不经夸啊。”
提姆咬牙切齿地说。
“没事的，反正你现在也打不到我。”
达米安露出一个邪恶的得意笑容。
“……等我好了我一定第一个揍你。”
“那也得等你好了再说。”
……
“他把我电话挂了。”
斯蒂芬妮做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而卡珊德拉戳了戳她的肩膀，小声道：
“玛德琳，他们，走远了。”
斯蒂芬妮：……
“我们快追上去！”
光顾着和提姆互掐了，都已经忘记他们的本意是来暗中观察的。
好吧，其实也不够隐蔽了，毕竟迪克都已经察觉到她们在跟着了。
“所以，为什么，偷偷摸摸？”
虽然斯蒂芬妮一喊卡珊德拉就跟过来了，但是实际上，她也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两个要潜行去找玛德琳。
“方便我写一本《玛德琳观察日记》。”
斯蒂芬妮这么说着，在备忘录上敲敲打打。
“我们得更了解点玛德琳。”
“直接，问，也可以。”
卡珊德拉更不理解了。
“直接对答案哪里有自己一点点观察出来有成就感。”
斯蒂芬妮摇了摇手指，
“而且，你就不想看玛德琳惊喜的样子吗？”
卡珊德拉点了点头，
只是……
她还是觉得直接问或许会更好一点。
毕竟玛德琳大部分时间都是一脸平静，你完全看不出她喜欢什么。
斯蒂芬妮“哼哼”一声，欢快道：
“那就是我们该努力的点啦。”
第67章 霸道总裁玛德琳
玛德琳对于挑电子设备没有什么心得。
不过不要紧, 迪克显然对这一切显得很有心得。
也许蝙蝠系的义警们入门第一课就是电子设备的研究从入门到精通。
反正在玛德琳的印象里，所有人似乎都要精通一点网络知识，和他们对比起来, 玛德琳像是还处在原始社会，手里握着木头准备钻木取火的那种。
不过大家都有擅长的东西嘛。
至少玛德琳很擅长反复诈尸——好吧，其实也不能算是诈尸, 因为也怎么死活，如果非要划分个死亡程度, 那大概是活人微死吧。
菌丝，很神奇吧jpg
不过……
“好厉害。”
玛德琳看着挑着挑着，忽然来一句“或许什么可以回去自己组装一台”的迪克，眼神亮晶晶的。
“大家都很擅长这个。”
迪克脸上笑的阳光开朗，整个人非常春风得意。
天呐，这么多年之后, 迪克终于开到了珍稀款，一个会依赖和夸赞他的妹妹。
好吧，其实很多年前杰森和提姆赏味期的时候也挺乖巧和依赖他的，但是……后面发生了太多事情，他们之间的关系, 或许已经有了一层浅浅的隔阂。
不过, 总有办法的。
人活着，就存在把事情说开的可能，就能够化解矛盾，只要开口, 只需开口。
只是, 他们都还需要一点冷静，以及一个……适合开口的场合。
不过, 对于所有人来说，玛德琳应该都算是一款珍稀的老实人。
而且玛德琳的爱好只是喜欢说一些冷笑话，这完全没有什么。
毕竟他们家还有个地狱笑话集大成者。
曾经在大家的抗议，杰森还说出了经典名句：
“我又不是神父，说点地狱笑话怎么了！”
那个时候，提姆看着杰森，很随意地说：
“说不定在哪个宇宙，你就真的去cos神父了呢？”
他一边玩着手机，一边意味深长地开口：
“毕竟我一直觉得你的职业选择还挺多种多样的。”
杰森“嘁”了一声，
“鸟宝宝，你的脑洞挺大的，但是我怎么可能？”
他可是邪恶的帮派老大红头罩，职业生涯规划里怎么可能存在神父这一选项？？？又不是在玩什么《xx成长攻略》，需要堆数值和反复开新档的那种。
“呵，大红，话不要说的那么满。”
提姆摇了摇手指，
“请不要质疑我的智慧。”
后面的话题很快就被转移，迪克以为自己会很快忘却，可偏偏他就记到了现在。
或许是因为过去的记忆总归让人印象深刻的，又或许是因为他也到了一种会怀旧的时候。
“在想什么？”
玛德琳在迪克面前晃了晃手，示意对方回神。
迪克倏然回神，
“抱歉，我走神了。”
他歉意地看着玛德琳，语气很轻。
“没事的。”
玛德琳毫不在意地说。
“只是你看起来很悲伤，为什么？”
她和迪克站在商场的角落，周围人来人往，可在这样的游人如织里，他们却像是站在世界上最孤独的地方。
而玛德琳开口，不解地问出了这个或许有点尖锐的问题。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迪克把问题抛了回去。
玛德琳皱了皱鼻子，理所当然地说：
“因为我闻到你身上悲伤的味道了。”
“苦涩的，像是苦瓜一样。”
迪克勉强笑了笑，知道此刻自己随意抛出一个新话题，就能轻易地将玛德琳的注意力转移。可面对那一双过分透彻的眼睛，看着对方那真诚的疑惑，迪克却莫名想要说些什么。
“因为我错过了很多事情，又或者其实我做错了很多事情。”
很多人说迪克如同太阳，可某些时刻，他自己也会沉入冰冷寂静的思绪之中，咀嚼那些痛苦，纠结于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为自己没能救下的人而难过。
“你看起来像是乐观的悲观主义者。”
玛德琳思考了会儿，得出了结论。
“或许吧。”
迪克只是很轻地笑了一下，难得安静地盯着远处的人群。
“果然，在这个家里，所有人的心思都很细腻。”
玛德琳这么说。
“是因为杰森还有提姆，又或者更多的事情？”
“嗯……我觉得都有一点。”
玛德琳自顾自地分析着，也不需要迪克的回答，靠着局外人的角度，轻易地看清了一切。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迪克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你没有试过和他们说说吗？”
玛德琳疑惑地问。
与此同时，她的手机震了震，让她下意识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她摁着屏幕，也将困惑扔给了迪克。
可能因为玛德琳一直是一个有事情就要当面说开的人。太过直白坦荡，不太懂得迂回。
“有些事情，不是说出来就能解决的。”
迪克垂下了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玛德琳看到他的样子，也停下了问话，静静地陪着迪克。
她知道的，这个时候，不应该打扰对方。
迪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忽然，他被玛德琳轻轻拍了拍肩膀。
沉默的义警抬起头，只见对方递过来了一支冰淇淋。
“随便吃，我买单。”
她把冰淇淋塞进了迪克的手里，语气仍旧平静，可迪克却从对方那永远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了一丝担忧和安慰。
“我们家小玛德琳也是当上霸道总裁了啊。”
他用一种很欣慰的长辈语气调侃地说。
“如果布鲁斯愿意让我当一天总裁的话，那我可以是。”
玛德琳摸出了自己的工资卡，很配合地回答着迪克的话：
“毕竟，我还是有一点工资的。”
呃，迪克想起玛德琳的亿点工资，顿时悲伤的心绪散了个干净，无奈地扶了扶额。
“我也想要一点工资。”
当然，这句话他说的很轻，没让玛德琳听到。
唉，如果让玛德琳听到的话，对方可能真的要给他亿点工资了。
“唉，本来是我带你出来买电脑的，结果却反而要你安慰。”
迪克咬了口冰淇淋，无奈道：
“或许我不算是个好哥哥。”
他如此宣布着自己的失败。
“别这么说。”
玛德琳不赞同地看着迪克，用很严肃地眼神谴责着对方的不自信。
“他们都和我说了，你可是完美的‘黄金男孩’。”
“这不就说明，大家都非常喜欢你吗？”
玛德琳歪了歪头，很淡定地说：
“我就不擅长和人往来，从小到大，我都没有什么朋友。”
其实她也没有什么交朋友的机会。
“但是，你真的是很不错的哥哥。”
“至少我认为是这样的。”
白发的女孩慢吞吞地吃完冰淇淋，忽然问：
“我们要不要去吃饭，不告诉他们。”
迪克忽然笑了，配合地压低声音：
“偷偷开小灶，我们回去会被大家打成臊子的。”
“那就请斯黛还有卡珊一起吃，这样的话，我们就有四个人，打起来也有胜算。”
“你怎么……”知道？
迪克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玛德琳理直气壮地回答：
“因为我能闻到啊。”
闻到熟悉的气味，感知到熟悉的人，她曾经或许不太喜欢这个能力，但在遇到亲人之后，这个能力的用处也显得可爱了起来。
“这算是贿赂吗？”
眼见被发现了，斯蒂芬妮和卡珊德拉一点点挪到玛德琳跟前，朝着面前的少女，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可以算是。”
玛德琳想了想，一板一眼地回答。
“那我们同意了！”
斯蒂芬妮摸了摸玛德琳的脑袋，又拍了拍迪克的肩膀，
“老实说，大蓝鸟，你已经做得很棒了。如果有什么决战好哥哥之巅的投票，我一定会投给你的。”
金发的姑娘朝他眨了眨眼，轻快又活泼。
卡珊德拉也在一边点了点头，
“迪克，好。”
能够轻易察觉到所有人情绪的少女眼眸里满是认真，有些时候，有些话语，即使不开口，他们也在这短暂的眼神对视中尽数感知了。
“那我们还给玛德琳买电脑吗？”
斯蒂芬妮忽然拐回了主线。
“我回去给玛德琳弄一个新的电脑。”
蝙蝠牌的。
“给。”
玛德琳又往斯蒂芬妮和卡珊德拉手里塞了冰淇淋。
在融融的气氛里，玛德琳先编辑了条短信告诉布鲁斯，晚上他们在外面吃饭，然后又切到了主页面，对着一个刚刚突然给她发消息的神秘账号感谢：
“谢谢你，艾达，你教的方法一直很管用。”
“不用谢，小玛德琳，能帮到你我也很高兴~”
光是看着这段文字，玛德琳都能想起艾达的说话语气，抱着为里昂好的心思，玛德琳敲敲打打：
“所以，亲爱的艾达，你最近有时间空出给里昂吗？”
看看留守里昂吧！
“他没有和你说吗？”
艾达发过了一句话。
玛德琳疑惑地问：
“什么？”
可下一秒，玛德琳却福至心灵般地抬头——
在夕阳柔和的金色光辉里，里昂和艾达站在不远处，见她发现了他们，还对着玛德琳打了个招呼。
“里昂一直不放心你，不过，看到你和你的亲人们相处得很不错，我想他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艾达发完这么一句话，他们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人潮里。
玛德琳猜测他们是在看过了孩子没有事之后，打算去二人约会了。
“玛德琳！你想要吃什么？”
斯蒂芬妮的问话声在她耳畔响起，闻言，玛德琳收起了手机，默默想：
好吧，这样确实很不错。
作者有话说:
明天有点事情，更新时间我也不确定，非常抱歉orz，苹果在这里滑跪了
第68章 夜巡新增人员
虽然说是偷吃, 但是玛德琳还是买了很多零食回去，打算到时候给家里的人一起分一分。
“你是个善良的孩子。”
斯蒂芬妮又摸了摸玛德琳的脑袋。
——天呐，在玛德琳的面前, 她终于有种自己当了姐姐的感觉，毕竟玛德琳面对你摸她的脑袋这种行为，什么都不会说, 只是很平常自然地接受。
感觉有点在摸小动物。
斯蒂芬妮思维发散地想。
“你能不能不要手跟全自动粘在玛德琳脑袋上了一样。”
提姆吐槽的声音传来，像是不理解斯蒂芬妮为什么一直在挼玛德琳的脑袋。
“你不懂。”
斯蒂芬妮感叹道。
“当你当年试图摸达米安的脑袋, 却差点被达米安追杀至天涯海角的时候，你也会感叹玛德琳是多么乖巧，脑袋的手感又是多么的好。”
提姆想了想，想起了自己当年只是想和达米安握个手，却差点被对方送去见上帝的悲惨经历，虽然脑袋不方便点头, 但不妨碍他语言上认同。
达米安：……
有的时候他也挺想报GCPD的，但是很显然，有的时候报GCPD没有什么用。
最起码GCPD管不了疯狂的搅局者和邪恶的红罗宾。
他忍气吞声地垮起了脸。
谁成想，提姆一看到他不反驳，他自己的反驳型人格就上线了, 看着达米安, 不可置信地问：
“你为什么不和我吵架？”
旮旯哥谭里不是这样的啊！
你应该和我吵架，吵着吵着我们两个大打出手，在有第三人的阻止亦或是拱火下，决定接下的剧情走向, 最后被迫分开, 依然挑衅放狠话才对！
你怎么忽然沉默了！
我不接受！！！
达米安直接气笑了。
“现在看来你唯一可取的脑子也终于坏掉了，这么闲的话就出去打击犯罪得了, 别还没来得及逮人就往对方面前一倒碰瓷，最后沦落个对方哭着求你别死的下场。”
这么一大串长难句紧急放送之后，提姆反而长舒了口气：
“确认了，达米安还是正常的，没有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替代。”
你有病吧提摩西！
达米安是真的被无语到了。
怎么了，现在不和你吵了，难得照顾伤员还得被你这样攻击？我就多余给你这个面子！
他愤怒地想。
果然，他还是适合看到血流成河！
冷酷的刺客隐藏在阴影里抽出刀jpg
虽然他个子小小的但是他气场有两米八jpg
玛德琳没有听到他们频道里的吵吵嚷嚷，因为在回去的车上，迪克正在很认真地把玛德琳拉入群聊。
但是……
“也太多了吧？”
玛德琳小声道。
什么没有布鲁斯的，没有杰森的，没有提姆的……所有人排列组合你不拉我我不拉你，光是加群玛德琳就加了好多个。
“还没算上没有我的。”
迪克朝她wink了下，淡定自若道：
“你恐怕得找斯黛她们了。”
于是玛德琳又掏出手机，勤勤恳恳地和斯蒂芬妮加群。
又折腾了大半天，玛德琳顿了顿，很老实地问：
“那是不是还得建个没有我的群聊？”
这也算是一种入乡随俗吧。
就是玛德琳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个习俗……呃，难道说这也只是义警们的一点小爱好？
“哦哦，是呀，为了庆祝玛德琳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还得建个没有你的群聊。”
斯蒂芬妮一眼就看出了玛德琳在想什么，快乐地建群拉人，将群名改成了“没有玛德琳”。
玛德琳舒了口气。
卡珊德拉则是对着玛德琳弯了弯眼睛，
“妹妹，加入，家庭。”
玛德琳也认真地点了点头。
对的！
有一个没有她的群聊，说明她才是真的加入这个家了。
“不过其实这些小群只有在特定时间才活跃，小玛德琳你要是害怕错过消息，关注主群就好了。”
玛德琳“哦”了一声，往上翻了半天，在看到群名之后，很明显陷入了沉默。
“蝙家乐”三个中文大字就那样排在那里，后面还跟了朵鲜花emoji。
——一看就知道是谁改的群名。
卡珊德拉也没有掩饰的意思，悄悄朝她眨了眨眼睛。
玛德琳学她似的，也轻轻眨了眨眼睛，然后朝她比了个大拇指。
等做完着一切，她看着屏幕里的另一个群名，陷入了沉思：
里大家族。
这是一个曾经让雪莉和玛德琳困惑很久的名字，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里昂要给他们的群聊取这个名字，直到群里时不时闪现的陌生账号很明显地解释了这一切。
……一点艾达逗里昂的恶趣味罢了。
看着这颇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标题，玛德琳不禁想：
果然，她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
比如现在，她就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两个群名像是配套的组合。
“玛德琳，玛德琳？”
斯蒂芬妮轻快的声音把她的思绪叫了回来，玛德琳“嗯”了一声，疑惑道：
“怎么了？”
斯蒂芬妮咳了咳嗓子，严肃道：
“亲爱的玛德琳·韦恩，你是否愿意加入我们伟大的，没有工资，且要无偿加班的事业？”
玛德琳顿了顿，
“一定要说的这么恐怖吗？”
她用真诚的眼睛望向斯蒂芬妮。
斯蒂芬妮的良心短暂痛了一下，但搅局者搅局的天性又让她轻快开口：
“难道我说的不是对的吗？”
玛德琳认真思考了一下，发现还真是这样。
不过……
“我愿意加入。”
玛德琳的神情严肃地像是在说什么誓词一样，感觉下一秒就要对着哥谭深情告白了。
但是下一秒，玛德琳的一句话就打破了这奇异的氛围。
“但是我只能偶尔兼职，因为我还要出差。”
她很认真地开始计算自己的工作时间。
“你愿意加入就已经很好啦。”
斯蒂芬妮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毕竟她问这么一句，也是担心玛德琳觉得他们所有人都当义警不告诉她，从而偷偷难过。不过看玛德琳这样子，估计也没放在心上。
但……
“所以我说了，磕蝙谭才永远不会be。”
玛德琳：……
话题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来的？
她不解地看着斯蒂芬妮。
“因为蝙蝠侠永远爱哥谭，永远会为了哥谭付出一切。”
斯蒂芬妮摇了摇手指，
“你要是觉得这个剧情不够刺激，我这边还为你添加了一点蝙谭布大三角，情人成情敌，反目成仇只为追求心中挚爱的剧情。”
迪克：……
“好吧，其实也挺好吃。”
迪克！迪克！你怎么就吃上了！！！
提姆有气无力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我是不会放弃我心爱的活力双雄的。”
他发出绝望的呐喊声。
“怎么了？刚刚和达米安互殴了？情况这么不好。”
提姆短促地笑了下，
“他刚刚和我进行了一些言语上的交锋，我们充分交换了一下对于彼此的意见，最后虽然没有达成一致，但在本次的辩论中，我们都学到了很多。”
“懂了，吵架吵了一顿，谁都不服谁。”
斯蒂芬妮总结了他们两个的发言，摇头晃脑地感叹道：
“幼稚的男孩们。”
提姆：……
可恶，竟然没法反驳。
“都怪达米安拉低了我的心理年龄。”
他甩锅甩的毫无压力。
“提摩西你有病就去治！”
达米安现在真觉得一片好心喂了小丑，从刚刚开始，提姆就一直在挑衅，他压根没有停过啊！！！
“那又怎样？”
提姆仗着自己伤员的身份，在大鹏展翅的边缘反复试探：
“有本事你打死我。”
最直白的挑衅，往往能激起人最纯粹的怒火。
达米安彻底怒了！
眼看通讯器里传来这两个家伙互殴的声音——当然，以提姆目前的状况，他和达米安之间的战斗情况可以分为一九开。
达米安一拳，提姆就可以收拾收拾含笑九泉，啊不是，含笑拉撒路之池了。
呃，似乎有点地狱，但是不重要。
在这个死亡次数能当成就刷的家里，说不定大家都反复仰卧起坐了好多回，以平常心对待就好。
“就是不知道回到家之后，我们能不能看到一个完整的提米。”
迪克忧心忡忡地说。
“完整是肯定的，但是情况如何那就不太妙了。在我们打开大门前，提宝将永远处于似生似死的状态。”
“这算薛定谔的猫吗？”
玛德琳好奇地问。
“薛定谔，的，红罗宾。”
玛德琳大彻大悟。
“那我们要去救他吗？”
她很认真地问。
“不用，布鲁斯还在呢，他们两个打不出人命来的。”
玛德琳于是“哦”了一声，相信了他们说的话。
只是……
等会到韦恩大宅的时候，大家看着面前一个坐在沙发最左边，一个坐在最右边，中间的分隔宛若王母娘娘画出的天河一般的达米安和提姆，卡珊德拉忍不住道：
“牛郎，织女。”
玛德琳点了点头，小声地问：
“他们这是怎么了？”
两个人表情都怪怪的，提姆的表情更是透着一股生无可恋。
“别管他们，他们自己会调节好的。”
斯蒂芬妮意味深长地说着，路过提姆身边的时候，还吹了个口哨：
“男孩们。”
提姆：……
能不能报GCPD啊！！！
作者有话说:
玛德琳严肃加入夜巡，兼职加一jpg
第69章 新来的蝙蝠
这种古怪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晚上。
不是大家不关注了, 是因为大家要上工了。
而斯蒂芬妮却像是洞悉了什么，一直在用一种很诡异的视线盯着提姆，仿佛要从他身上看出一朵花来。
提姆：……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斯蒂芬妮看着他, 露出一个邪恶的笑，顿时让提姆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问她。
毕竟上次看到斯蒂芬妮如此邪恶的表情，还是在她和杰森吵架之后, 在论坛上使用文斗给红头罩拉了无数对郎。
简直是拉郎高手啊斯蒂芬妮！！！
可惜了，既然你开了这个口, 那么斯蒂芬妮必然要追着你杀。
“所以你们刚刚那一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互殴，调情，吵架，亲吻？”
斯蒂芬妮列出了四个选项，越说提姆越生无可恋。
“一定要这样吗？”
他很真诚地问斯蒂芬妮。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清清白白地吵了一架，最后大喊一声‘我不和你玩了’, 然后就开始冷战呢？”
“哦，因为你们一般是热战。”
“最开始那段时间，他下毒，你揍他，他偷袭, 你们互殴, 他和你吵架，你们顺理成章地拆了家。”
“都折腾了这么久，现在告诉我你们洗心革面只是冷战了？你问提图斯，看它信不信。”
提姆：……为什么要问提图斯。
斯蒂芬妮“哼”了声, 摇了摇手指：
“就算你不告诉我, 伟大的搅局者自也有办法查出来。”
“什么办法？”
玛德琳好奇地问。
“这个家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黑客。”
她抱着胳膊，得意洋洋,
“我们可以去问芭芭拉。”
“只要我们一起撒个娇，她一定会同意我们的要求的。”
斯蒂芬妮握了握拳，很热血地说。
“我也要吗？”
玛德琳指了指自己，
“对。”
“如果她不同意，我们就去钟楼求她！”
“我也要吗？”
玛德琳迷茫地问。
“对！”
“如果她还不同意，我们就哭给她看！”
斯蒂芬妮越说越热血，说到兴头上，甚至还挥舞了两下拳头。
呃，虽然不知道她在热血什么。
提姆这么想。
玛德琳没有吐槽，只是沉默了会儿，认真道：
“我也要哭吗？”
“对！！！”
“好吧。”
玛德琳想了想，就这样轻易地接受了。
“你不再挣扎一下吗？”
提姆忍不住问。
“也没有什么。”
玛德琳思考了下，回答了提姆。
“我只是在想，我哭不出来怎么办，是不是要去买眼药水。”
他怎么就忘了玛德琳的脑回路不是可以用正常思路来正常揣测的呢！
“当然不用，甜心，我会给你准备洋葱的。”
斯蒂芬妮信心满满。
“需不需要提醒一下，我也在这个频道呢？”
芭芭拉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而斯蒂芬妮没有任何心虚，软下声音对着芭芭拉道：
“拜托啦拜托啦，最最美丽善良的小芭，你最好啦！我真的想吃到这个八卦嘛！”
斯蒂芬妮使出了狗狗眼！
虽然芭芭拉不在这，但她知道对方总有办法知道的。
“我们斯黛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也得……”
芭芭拉话还没说完，提姆就反应巨大。
“请给我一点隐私！”
不管什么隐不隐私的红罗宾义正辞严道。
“没事，你很在意你的隐私，恰好我也很在意。”
斯蒂芬妮这么说着，搂着玛德琳的肩膀，亲昵地贴了贴。
“你说是吧，玛德琳？”
从未有过私人空间这么高级东西的玛德琳选择无条件跟跳斯蒂芬妮。
虽然她不知道斯蒂芬妮是什么意思，但是不妨碍玛德琳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能不能不要带坏小孩。”
提姆力竭了。
“这怎么能叫带坏呢。”
斯蒂芬妮哼了声，搓了搓玛德琳的脸颊。
“提宝，我说了，享受别人隐私空间者终究也会被享受隐私空间。”
斯蒂芬妮朝提姆做了个鬼脸。
“……”
提姆顿了顿，决定去寻求另一位当事人达米安的支持。
“达米安，你也不想那件事被所有人知道吧？”
“这什么日式经典n○r剧情。”
斯蒂芬妮吐槽道。
提姆没有理会她的吐槽，而是定定地看着达米安，眼神中的情绪复杂无比。
“我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达米安抱着胳膊，一整个坦坦荡荡。
装什么啊！
提姆不可置信地瞪了他一眼。
你现在坦坦荡荡上了？
“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不像你，总是想东想西，一直在回避。”
提姆：……
讨人厌的小鬼。
他最终放弃了和达米安进行沟通，转而选择一个窝在角落生闷气。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状况外的玛德琳发出了最真实的疑问。
“为了提宝的个鸭隐私，我只能稍稍透露一点。”
芭芭拉含笑道。
“总之，斯黛的四个选项里，有真实发生的。”
斯蒂芬妮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那我可要全部说一遍了。”
提姆看着斯蒂芬妮突然亮起的眼睛：……
你到底在兴奋什么啊！
“爱看八卦，爱吃瓜，是人类的天性。”
斯蒂芬妮摇了摇手指，
“而你，邪恶的鸭子，我写文也是需要一点素材的。”
“我最近有得罪过你吗？”
提姆真情实感地问。
“别这么说，至少我把你们当素材写的时候，是真心喜欢这个故事的。”
斯蒂芬妮摆了摆手，深藏功与名。
“而且，谁说了没有得罪就不能写了？”
他们两个在这一来一回地吵架，而玛德琳顿了顿，小声道：
“那我可以加入吗？”
提姆不可置信地看向玛德琳。
孩子，你怎么还自己报名啊！
玛德琳很认真地说：
“加入家庭也包括这个吧？”
斯蒂芬妮一碗水端平，大手一挥：
“放心小玛德琳，我今晚就开个新坑，给你写个童话故事。”
提姆闻言，又燃起一丝希望，忍不住道：
“那我呢？”
“你在隔壁最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那，别管是什么爱情，总之就是爱情。”
提姆：……
他好像已经猜出另一位主人公是谁了呢，哈哈，真是难猜啊。
——抗议无果的提姆变成了一滩鸭饼。
“你看起来像是被打得扁扁的超薄手作披萨。”
玛德琳盯了提姆，说出了一些让人非常难受的话。
“没那么厚。”
提姆看着玛德琳，悲伤道：
“你学坏了，玛德琳。”
玛德琳朝提姆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
她满脸写着“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最后，还是布鲁斯制止了这场“战争”。
好吧，鉴于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这样那样的规则，在外边得叫他蝙蝠侠。
这就跟“丧彪为什么她叫你咪咪”一样，是一种传世经典。
“我是单独行动，还是和你们组队呢？”
玛德琳歪了歪头，询问着蝙蝠侠。
“你先和夜翼一起行动吧。”
倒也不是怀疑玛德琳的武力值，主要是他怕孩子下手比较重，别罪犯们还没来得及被急救就直接驾鹤西去了。
想到这，布鲁斯忽然想起一个同样重要的事情：
“想好代号了吗？”
玛德琳顿了顿，面对蝙蝠侠的问题，小声道：
“一定要取一个外号吗？”
“这样方便称呼。”
蝙蝠侠用很平和的嗓音开口。
“呃，那就……TE吧。”
“甜心，你是不是一本正经地说出了一些很地狱的话。”
“但是我真的不会取代号。”
玛德琳难得心虚地移开了眼神。
没办法，你让她去帮别人清空寿命可以，但是你让她取个代号……
你这是在为难我玛德琳jpg
“还是换一个吧。”
蝙蝠侠无奈开口，语气里带了点疲惫。
孩子，你直接用实验代号改成代号也真的有点地狱了。
如果杰森现在在这里，你们两个现在应该已经讲地狱笑话讲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嗯……那翠鸟？”
玛德琳努力在自己的知识库里搜寻关于鸟的相关小知识，最后沉默地发现，自己只记得艾达给她讲的翠鸟小故事了。
“很不错。”
蝙蝠侠犹豫着，学着刚刚斯蒂芬妮的样子，摸了摸玛德琳的脑袋。
斯蒂芬妮怀疑蝙蝠侠是蓄谋已久。
毕竟他一直很喜欢摸摸家里孩子们的脑袋，但是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只能找到机会顺手一摸。
“谢谢。”
玛德琳很认真地回复。
“我带小玛德琳！”
迪克终于从他白天的工作里脱身而出，看着玛德琳，很高兴地说。
“注意代号。”
蝙蝠侠提醒道。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玛德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一切照常，如果有出现什么突发情况，及时在频道里报备。”
不过阿卡姆那群人刚被塞回去，短期内也闹不出什么大事来。
最起码小丑就被烦躁的三个人轮流打了一遍，现在还缠着绷带在挺尸呢。
“收到。”
玛德琳原本想扣个1来着，忽然反应过来，应了一声。
希望今晚不会有什么大事吧。
蝙蝠侠默默地想。
迪克虽然平时生活里看起来不太靠谱，实际上他一直认真且负有责任心，有他带的话……
一定没问题吧？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是在赶路的时候码的，可能错别字有点多，等我明天统一改改
第70章 重拳出击
“嘭！！！”
“哎呦！！！”
“我都招！！！”
伴随着人体落地的沉闷声响, 以及混混们的求饶声，哀嚎声，这些驳杂的声音混在一处, 一瞬间，让整个小巷子精彩无比。
玛德琳轻盈落地，不太熟练地碰了碰脸上的面具。她不太适应这种挡脸的感觉, 不过出于保密身份的需要，这种行为显得非常必要。
毕竟他们是家族企业, 一旦一个人暴露，其他人的身份也将如同奶油一般化开。
“感觉也不是很困难。”
她轻快地说。
迪克：……
感觉玛德琳在审讯这方面简直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迪克完全想不到，这孩子是怎么突然顿悟把人吊到半空然后威胁如果你不说，我就反复让你蹦极这种经典审讯方法的。
“之前有学过一点。”
面对他的疑惑，玛德琳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很真诚地问：
“这样就可以了吗？”
他们的任务是从这个混混口中问出老大是谁，虽然过程是有点曲折，但是最后结果总归是好的嘛。
呃，当然，可能这个混混并不觉得这件事很好。
毕竟他刚刚经历了十几场高空蹦极, 现下还是处于一种惊魂未定的状态。
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掉了的混混：……
新来的这个义警一点都不讲武德啊！！！
旮旯哥谭不是这样的！
你不应该一上来就把我往死里整啊！！！
中间一点怀柔都没有的吗？直接开始蹦极的吗？夜翼你怎么带岗培训新人的！
看到小混混生无可恋的眼神, 平时会讲很多话唠嗑的夜翼默默移开了视线。
“这不是……没事嘛。”
最起码玛德琳下手很有分寸，你看你不就是被吓了个半死，但是最起码生命血条是没有问题的嘛。
混混：……
有问题了那还得了？
“我下手很有分寸的。”
玛德琳为自己辩驳。
她之前打丧尸的时候可没有考虑过对方活不活，而且平时执行的任务干的最多的事情也是清空别人的血条——所以, 从这个小混混的精神状态来看, 最起码玛德琳确实做得很不错。
迪克当然选择无条件力挺自己妹妹，故而冷傲退混混。
“好了, 你是自己老老实实被拷走，还是我们先把你打一顿，然后再把你拷走？”
夜翼双臂抱在身前，整个人显得非常冷酷无情。
“我就知道你们蝙蝠都是这样的！”
混混敢怒不敢言，愤怒地被拷走了。
“接下来还有什么是需要我们做的吗？”
她抱着一种完成待办事项的心态，扭过头问迪克。
迪克想了想他们今晚抓到的一堆人——其中已经有好几位被紧急送进医院，再加上他们其实也把该问的线索都问到手了，其他事情好像也没有特别紧迫。
于是他伸出手，挼了挼玛德琳的脑袋，快乐宣布道：
“还有一项任务哦？”
“什么任务？”
玛德琳好奇地歪了歪头。
“那当然就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吃夜宵环节！”
斯蒂芬妮忽然闪现出来，卡珊德拉在她身后，像是一只轻巧的猫一样，隐在了阴影里。
“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迪克看着刷新出来的搅局者还有黑蝙蝠，表达了自己的不解。
“这不是担心玛德琳嘛。”
斯蒂芬妮亲昵地揉了揉玛德琳的脸蛋，感慨道：
“让玛德琳一个人夜巡的事情我做不到。”
迪克：……
hello，有人在意下我吗？
“我感觉我被你开除人籍了。”
迪克吐槽道。
“不用怀疑，因为你是一只自由的鸟。”
搅局者拍了拍迪克的肩膀。
卡珊德拉和玛德琳的神色变了变，二者对视一眼，玛德琳凑到卡珊德拉身边，小声道：
“他是一只小小○小鸟。”
卡珊德拉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回答：
“他是一只大大大○鸟。”
“我听得到。”
迪克无奈地看着两个在他面前大声密谋的妹妹，忍不住叹了口气。
“蛐蛐不让人听到的话，那多没意思啊。”
搅局者一如既往地选择把局面搅乱，
“所以，黄金男孩，这是我们对你的赞美呀。”
她眨了眨眼，看似无辜的表情却莫名透露出一股邪恶来。
“你看上去像是一只邪恶的金毛。”
迪克很真诚地说。
“不要一张嘴就是动物塑，你哥谭论坛绝对也没少看。”
“当然，我也是会上论坛的。”
迪克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没有丢份。
“毕竟谁不想在论坛上急头白脸地吃一顿蝙布呢？”
“呃，小红鸟要是听到你这话会伤心的。”
斯蒂芬妮想起提姆那些年追活力双雄的事情，很真诚地说。
迪克：……
“这个我真没法溺爱他了。”
迪克终于摘下了自己的滤镜，吐槽道：
“他上次手滑给我发来了一堆活力双雄同人文，看完的那一周我都没法直视B，看自己同人文真的很奇怪啊！”
“那你吃蝙布吃的那么起劲？”
“……因为真的很好吃啊！”
迪克忍不住为自己辩驳。
而且吃布鲁斯的CP和吃自己的CP哪能一样吗？！
“不要……再这么……说我的活力双雄了……”
提姆虚弱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来，
“和你们这群不懂我CP的人永别了。”
他幽幽开口。
“你看，你成功伤害到了一只小红鸟脆弱的内心。”
斯蒂芬妮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
“……脆弱在哪里？”
没有了滤镜的迪克言辞犀利得可怕。
“脆弱在能够踹飞好多个坏蛋。”
听着通讯器那边传来的惨叫，以及其中夹杂着的“天呐你也吃活力双雄我宣布你是最有品的义警”等莫名其妙的声音，斯蒂芬妮面不改色地说。
玛德琳左看看右看看，很认真地举起手问：
“可是我们刚刚不是要去吃夜宵吗？”
提姆闻言更怒了，
“什么，你们吃夜宵不带上我？”
在嘈杂的背景音里，达米安的声音也无语传来：
“你再用点力，就可以直接送他去急救了。”
达米安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会担任起劝诫别人下手不要太重这个重要职位，简直是倒反天罡。
“我有分寸。”
提姆不满地回了句，然后挂断了通讯。
“所以我们要去接他们一起吃夜宵吗？”
在一阵诡异的寂静里，玛德琳小小声地问。
“当然得去接。”
迪克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还得把小翅膀也带上。”
“那B呢？”
“B的话，得看他今天想不想和我们出去吃夜宵了，毕竟邀请他去吃夜宵的成功概率有点低，也只能说是尽量。”
“你这话说的B像是什么旮旯给木的女主角一样，只要达成了前置条件才可以走他这条路线，然后带他出门约会一样。”
斯蒂芬妮这么说。
“蝙蝠侠确实是在玩旮旯给木，不过哥谭才是那个女主角。”
迪克很严肃地思考了下，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你们还真就这个问题聊上了？”
频道里，红头罩的声音响起，他语气里带着点不可置信和显而易见的笑意，慢悠悠开口：
“所以我认为蝙谭布是真的，谁支持谁反对？”
“11111，哥谭人就吃这个！”
“对了，小翅膀，你现在在哪里，要不要我们去接你？”
红头罩很淡定地说：
“不用，你们报地址就好，我刚绑架了小红和恶魔崽子，直接把他们一起带过去。”
迪克“哦”了声，见玛德琳仍然是一副迷茫的样子，于是小声问：
“怎么了吗？”
“B……”
玛德琳很认真地再说了一遍话题最开始的原因。
迪克摸了摸玛德琳的脑袋，
“如果B要和我们一起去的话，那么刚刚他就会在通讯频道说话，以此表露自己的态度。”
他说到这，卡珊德拉点了点头，接了句：
“B，没有，所以，不去。”
原来是这个样子吗？
玛德琳把这一点记了下来，以此作为对蝙蝠侠行为的观察分析依据之一。
相信假以时日，只要玛德琳仔细观察，小心求证，那么她一定能写出来一本非常完美的《蝙蝠观察手册》。
“所以我们吃什么？”
斯蒂芬妮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是啊，吃什么啊？”
杰森拉长了语调，和斯蒂芬妮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宛若什么相声现场一样，聊得热火朝天。
“其实有的时候我怀疑其实红头罩的兼职是相声演员。”
提姆在那头平静开口，语气无波无澜。
红头罩乐道：
“多谢你的夸奖，小红，你也是最棒的捧哏。”
“如果我真的打算改行，那么我一定会邀请你和我组成大小红相声社的。”
“……别的不说，至少卡斯会很喜欢。”
提姆力竭了。
莫名被cue的卡珊德拉疑惑地抬起了头，而后“嗯”了一声：
“很有，意思，可以，考虑。”
就在他们你一句我一句闲聊时，一直沉默的迪克忽然道：
“要不我们还是去吃这家披萨吧。”
他把地址发给了杰森。
“喔，这家啊。”
提姆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家好像布鲁斯也带我去吃过。”
蝙蝠们叽叽喳喳道，
“那么B肯定也要带翠鸟去一次的。”
话音刚落，频道里，布鲁斯的声音忽然响起，背景里还掺杂着几声惨叫：
“我今晚也会去。”
作者有话说:
九月上中旬这段时间都会很忙，更新时间我也说不准了，但是会日更的，请宝宝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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